落落身姿輕盈，白衣纖塵不染，與渾身浴血的他形成鮮明對比。
她眼眸澄澈，帶著幾分玩味的打量，彷彿看穿了所有表象。
秦斬眉頭微蹙，沉聲開口：「此言何意？」
在他看來，命運之刻已然認主，危機盡數解除，此次秘境之行已然圓滿。
哪怕體內神秘法則暗藏隱患，也算不上當下的麻煩。
落落微微抬眸，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很簡單，你手裡的命運之刻，是殘品。」
短短一句話，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澆滅了秦斬心底僅剩的一絲僥倖。
秦斬瞳孔微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殘品？」
他下意識仔細觀摩。
溫潤的玉石本體流轉著純正的命運道韻，法則凝練純粹，沒有半點駁雜破損的跡象。
方才更是憑藉此寶，借未知法則之力鎮殺幽影，逆轉絕境。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完整無缺的無上至寶。
落落看著他疑惑的模樣，輕輕抬手指向秦斬的眉心。
「你仔細看清它的全貌。」
秦斬心中疑慮更甚，但沒有遲疑。
初看之下，至寶完美無瑕，沒有任何瑕疵。
可秦斬耐著性子，凝聚全部神魂之力細細探查。
下一瞬，他的眼神驟然一凝。
在命運之刻古樸的表面，分佈著九個極其隱蔽的凹陷。
這些凹陷很淺，紋路與玉石本體完美銜接，渾然一體。
若非他此刻神魂高度集中，再加上命運道韻剛剛流轉完畢。痕跡清晰，根本不可能發現。
九個凹陷大小均勻，排列有序，隱隱暗含天地大道軌跡。
每一處凹陷都空空如也，像是本該鑲嵌某物，卻盡數空缺。
「這是……」
秦斬指尖微動，心底瞬間升起強烈的不對勁之感。
落落緩緩開口，解開了他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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