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無人問津，臉上也沒有半點焦躁與失落。
他的眼神專注而純粹，彷彿售賣的不是廉價物件，而是珍寶。
秦斬緩步上前，走到地攤前，俯身仔細打量。
越看，他心中的詫異就越濃。
這些陣法儀器雖然做工粗糙，材質低劣。
但上面勾勒的陣紋，卻格外規整，脈絡清晰，章法嚴謹。
沒有半分錯漏，沒有一絲雜亂，完全符合正統陣法之道。
甚至一些細微的陣紋銜接之處，暗藏精妙巧思。
看似簡陋粗糙，實則暗藏規整邏輯，絕非胡亂拼湊。
「前輩可是看中了什麼物件？」
少年察覺到身前有人駐足，抬眸看來。
他的聲音清澈乾淨，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卻不卑不亢。
對上秦斬溫和的目光，他沒有絲毫畏懼與拘謹。
秦斬看著他澄澈的眼眸，輕聲問道。
「這些陣法器物，都是你自己煉製的？」
少年坦然點頭，認真回道：「是我自己摸索煉製的。」
「你自己摸索的，沒人教你？」秦斬略感意外。
如果是自己摸索出來就能做出成品，雖然不怎麼樣，但也著實了不得。
「我沒有師父，更無人指點，是我無意中得了一個陣法殘篇參悟出來的。」
此話一齣，秦斬心裡一驚。
這少年，好了不得的天賦！
無人教導，僅憑殘缺古籍便能鑽研出這般水準。
這份悟性與毅力，放在整個中州，都極為罕見。
再看向少年，眼底多了幾分欣賞。
「很不錯。」
「基礎紮實，章法嚴謹，看得出來你極為用心。」
簡單一句誇讚，讓少年眼底瞬間亮起一抹光亮。
擺攤多日，所有人都覺得他的物件粗陋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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