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順著神武大陸的山川古道緩緩前行。
腳下的土路斑駁老舊，是千百年間無數修士和凡人一步步踏出來的。
比起仙界動輒浮空仙山，遍地靈玉的奢華景象，這裡簡陋的樸實，卻讓秦斬心底格外安穩。
這是他夢開始的地方。
沒有恢宏浩瀚的諸天格局，沒有步步驚心的位面博弈，只有最純粹的修行初心。
秦家一眾後輩跟在身後，步履輕盈，滿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他們大多生於仙界，見慣了萬丈霞光，瓊樓玉宇，從未見過這般樸素的山河景緻。
路邊的尋常野草，山間的普通飛鳥，奔流不息的河水，在他們眼裡都格外新鮮。
「原來父親最初修行的地方，是這樣的。」
秦羽低聲感慨，目光掃過連綿的青山。
沒有充裕的天地靈氣，沒有得天獨厚的秘境資源，一切都平平無奇。
很難想像，他們橫掃諸天，威震萬域的至尊父親，就是從這樣平凡的土地上一步步崛起的。
小夢蹦蹦跳跳走在側邊，時不時彎腰摸摸路邊的花草。
她笑容清甜，出聲說道：「這裡的風都比仙界溫柔，讓人心裡好舒服。」
問天羽緩步隨行，目光溫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輕聲開口，給一眾後輩講解過往的舊事。
「你們父親年少時，便是在這片山林裡摸爬滾打。」
「那時候資源匱乏，修行極難，他常常進山歷練，只為換取一點點修煉資源。」
一眾後輩靜靜聆聽，神色愈發恭敬。
從前他們只知道秦斬天賦絕世，戰力通天，卻從未真切體會過他年少的艱辛。
今日重走這條路，才算真正讀懂了自家父親的崛起之路。
秦斬走在最前方，腳步緩慢，目光掠過沿途的一草一木。
熟悉的山路，熟悉的山谷，熟悉的溪流。
每一處景緻，都藏著他塵封的年少記憶。
他指著前方一座低矮的小山丘，聲音平和。
「那座山，我年少時經常來。」
「曾經在這裡斬殺過作亂的妖獸，得了不少修行靈石。」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山丘平平無奇，毫無靈氣匯聚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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