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泡的也差不多了,傅凌鶴小心翼翼地抱起雲箏,朝酒店房間走去。
一路上,雲箏靠在他堅實的臂彎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安心和溫暖。
傅凌鶴抱著雲箏走進套房,落地窗外雪山輪廓泛著淡青色。
他將人放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指尖劃過她腳踝紅腫處,"冰敷半小時。"
轉身卻從行李箱夾層取出個鎏金木盒,紅綢裡裹著百年藥堂的跌打膏。
雲箏蜷在羽毛枕裡看他挽起袖口,沉香氣息混著藥香在掌心化開。
傅凌鶴掌心的溫度徑直衝入骨髓,他伸手輕輕在她足弓敏感處按著,"這裡疼嗎?"
她腳趾倏地蜷起,一不小心踢在他緊繃的腹肌上。
"謀殺親夫?"傅凌鶴擒住她的腳踝,唇角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
雲箏剛要反駁,突然被他用真絲領帶縛住雙眼,"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雲箏眼前一黑,心中先是一驚,但隨即又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
她能感覺到傅凌鶴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帶著一絲玩味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你……你這是幹什麼呀!”雲箏故作生氣地喊道,聲音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噓,別亂動。”傅凌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只是在為我的精神損失找個補償而已。誰讓你之前在溫泉那裡那麼調皮,把我撩得心猿意馬卻又差點讓我撲了個空。”
雲箏聽後,臉頰微微泛紅,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傅凌鶴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從耳際一路下滑,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別鬧了,放開我吧。”雲箏無奈地說道。
“放開?現在可不行。”傅凌鶴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鬆開她的腳踝,卻在同一時間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小手輕輕固定在頭頂上方。
雲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黑暗中,她只能憑藉著敏銳的聽覺和觸覺去感受傅凌鶴的一舉一動,這種未知和曖昧的感覺讓她的心中滿是期待又夾雜著一絲不安。
傅凌鶴湊近她的耳邊,緩緩吹了一口氣,那溫熱的呼吸讓雲箏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知道嗎,你這樣的小妖精,總是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多的佔有。”
雲箏只覺得耳邊一陣酥麻,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傅凌鶴聽到她的反應,心情大好,再次湊近她的耳根,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受的。”
雲箏被他弄得又羞又惱,想要掙脫卻又使不出力氣。
就在她以為傅凌鶴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他卻突然放開了束縛她的手,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道,“逗你一下而已,小傻瓜。”
傅凌鶴的手又再一次移回她的腳踝上,溫熱的觸感消失了片刻,腳踝處卻突然傳來了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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