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淑看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滿意的勾了勾唇,“自己家的破事兒都管的不清楚,還敢來管我家的事兒。她也不回去數數他兒子頭上的綠帽子戴了幾頂了!”
她說完轉頭看向雲箏的時候,瞬間換了一副面孔,慈愛的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箏箏,別搭理這種人!”
“生不生孩子?什麼時候要孩子,這是你們小兩口的事兒,我們做長輩的不會干涉。”
沈蘭淑雖然也是挺想抱孫子的,但身為21世紀接受過先進思想教育的獨立女性,她跟他們這一代小年輕也沒什麼代溝。
“趁你們現在還年輕,又是新婚燕爾的,別那麼著急要孩子,多過過二人世界,有了孩子始終有了牽絆,可就沒有這麼自由了。”
雲箏聽到婆婆這番話,鼻尖突然有些發酸。
她原本以為豪門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傳承,甚至做好了被催生的心理準備。
可沈蘭淑的話像暖流般湧進心窩,讓她指尖都微微發燙。
"媽~”她聲音軟軟的,睫毛輕顫時掃下一小片陰影,“謝謝您。”
傅老太太這時笑著拿出一個小禮盒,開啟將盒子中A家最新款的手鍊拿出來,帶在了雲箏白皙的手腕上。
“我們箏箏年紀還小呢,凌鶴要是敢催你,奶奶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謝謝奶奶~”雲箏低頭看著手腕上閃閃發光的鑽石手鍊,笑著道了聲謝。
哪怕是再珍貴的東西,他們都已經給雲箏了,她現在要是因為一條小手鍊在跟老太太客氣那就顯得矯情了。
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舞臺中央的燈變得更亮了一些,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聲音響起,"下面有請傅氏集團總裁傅總髮言!”
全場掌聲雷動。
雲箏抬頭望去,傅凌鶴修長的身影逆光走來,西裝褲包裡的長腿邁上臺階時帶起凌厲的弧度。
當他站在聚光燈下,那些慵懶散漫的氣質忽然收得乾乾淨淨。
男人身上自帶王者氣質,只要往那兒一站就能輕輕鬆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首先感謝各位蒞臨傅氏年會。”
低沉的嗓音透過麥克風震在耳膜上,雲箏發現好幾個女賓客都在偷偷整理頭髮。
他演講時習慣用左手鬆領帶,這個動作引得臺下響起細小的抽氣聲。
沈蘭淑突然湊過來在雲箏耳邊輕聲笑道,“看見沒?那些小姑娘眼睛都直了,我把你老公生得不錯吧?”
雲箏被婆婆的話逗得臉頰微紅,目光卻忍不住追隨著臺上的身影。
傅凌鶴正說到關鍵處,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優雅的弧線,袖口處的藍寶石袖釦在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芒。
"爸爸和媽媽基因都好,凌鶴才這麼帥。"雲箏小聲回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鑽石手鍊。
傅老太太聞言笑眯了眼,又往她手裡塞了塊杏仁酥,"你和凌鶴的底子更好,你們的寶寶肯定漂亮。"
傅老太太剛一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催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