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人選擇從雲箏下手無非就是想用雲箏來牽制他。
可倘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們有的是機會把人直接擄走,沒必要拐彎抹角,舉辦什麼壽宴。
這就是傅凌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眉頭緊緊的擰著,抬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突然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撥通了傅硯澤的電話。
電話的響鈴都快結束了,那邊才接起。
電話那邊的傅硯澤壓低了聲音,語氣稍稍有些不耐。
“臭小子!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你就打電話,我們這才剛睡下你就把你媽弄醒了!”
“爸,我有事情要問您,麻煩您出去一下,別打擾媽休息。”
傅硯澤也知道傅凌鶴的性子,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兒,他才不會給他打電話呢。
傅硯澤:“行了,已經出來了,什麼事兒快說。”
傅凌鶴也沒跟傅硯澤拐彎抹角了,直奔主題,“爸,墨家20多年前有沒有丟過孩子,或者是抱錯孩子之類的發生?”
“墨家?”傅硯澤語氣稍稍有些凝重,“墨沉楓和她太太就兩個孩子,一個就是墨時安,另一個叫墨心柔。”
他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道,“20多年前墨家的掌權人還是墨沉楓,也是傅家和墨家關係最僵的時候。”
“我隱約記得他夫人生二胎的時候好像是在京城的醫院,還是早產。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記不大清楚了,反正那會兒不是很太平。”
“不過倒是也沒聽說他們孩子抱錯之類的。”
“沒有嗎?”傅凌鶴眉頭緊蹙,自顧自的喃喃道。
“你突然問這個幹嘛?”傅硯澤有些疑惑的開口。
“爸,那墨家的旁系有沒有抱錯孩子的情況?”
“墨家的旁系倒是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情況,不過……”傅硯澤說到這不由得頓了頓。
“不過什麼?”傅凌鶴緊張的追問。
“不過有傳言說墨沉楓的女兒墨心柔不管是脾氣,性格還是長相都和墨家人相差甚遠,墨心柔好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A國,一直在F國定居。”
“可墨家也並沒有說墨心柔不是墨家的孩子,具體發生什麼只有他們墨家人自己清楚。”
傅凌鶴指尖在桌面上輕叩,眼神逐漸變得深邃,“爸,墨心柔的出生時間和地點最快多久可以查出來?”
“墨家不是普通人,哪有那麼隨隨便便就能查到的。”
電話那頭傅硯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壓低聲音問道,"你懷疑雲箏和墨家有關係?"
落地窗外,一片枯葉被風捲著拍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微的脆響。
"嗯。"傅凌鶴將手機換到左手,右手點開郵箱裡墨家的人物關係圖,"我今天遇到墨老爺子了,他對雲箏的芒果過敏反應異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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