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鶴低笑,喉間溢位愉悅的震動,卻故意又湊近幾分,鼻尖幾乎蹭上她的耳垂。
“怕什麼?”他灼熱的氣息中夾雜著幾分菸草味兒,卻並不難聞,“合法的!”
雲箏耳根發燙,指尖抵在他胸口,卻推不開半分。
她羞惱地瞪他,“傅凌鶴!”
“嗯,我在。”傅凌鶴漫不經心的應聲。
他鬆開手,神色恢復如常,指尖抹去她唇角的奶油,慢條斯理地含進自己口中。
雲箏看著他的動作,臉瞬間紅透!
與此同時,會客廳2樓,雕花欄杆旁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居高臨下的朝他們這邊看來。
男人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香菸,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晦暗不明。
他抬手推了推金絲框眼鏡,轉身隱入陰影中。
男人轉身的瞬間,傅凌鶴的視線也正落在他離開的方向,唇角微壓。
雲箏輕輕拉了拉傅凌鶴的袖口,小聲道,“我想去下洗手間。"
傅凌鶴立即站起身,順手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陪你去。"
兩人沿著旋轉樓梯上到二樓。水晶吊燈的光影在雲箏的裙襬上流轉,傅凌鶴的手始終虛扶在她腰後,像守護著易碎的琉璃。
經過走廊轉角時,雲箏忽然駐足。她總覺得暗處有雙眼睛在注視他們。
可回頭望去,只看到牆上搖曳的燭影。
"怎麼了?"傅凌鶴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沒事。"雲箏搖搖頭,卻在轉身時瞥見地上一道細長的影子飛快掠過。
她心頭一緊,不自覺地往傅凌鶴身邊靠了靠。
與此同時,一樓休息區。
戴著白手套的服務生迅速收走雲箏用過的玻璃杯和勺子,連帶著那根沾著口紅印的吸管,一起放進密封袋。
服務員將密封好的袋子放入保險箱,轉身從後門交給了的保鏢,“先生說立馬送檢,務必要以最快的時間拿到檢驗結果。”
“嗯。”保鏢接過保險箱,轉身快步上了車。
黑色轎車滑入無聲的夜色,車尾燈在拐角處劃出猩紅的弧線。
傅凌鶴陪雲箏到洗手間門口,才將攬在她腰間的手鬆開。
“好了,快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雲箏點了點頭,提起裙襬進了衛生間。
等雲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傅凌鶴才寵溺的將自己的視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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