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墨沉楓忽然低頭,吻了吻妻子發頂:"今晚想吃什麼?我下廚。"
寧梔仰起臉,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你做的都行。"
"那..."墨沉楓故作沉思,眼底卻漾著溫柔的光,"糖醋小排?某人上次偷吃三碗飯的記錄還沒破呢。"
寧梔輕輕捶他胸口,被他趁機捉住手指。墨沉楓的拇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聲音忽然認真起來:"梔梔,我保證,很快我們就能一家團圓。"
暮色漸濃時,墨沉楓半蹲下來給妻子繫好鞋帶。起身時,一片落葉粘在寧梔肩頭,他小心翼翼地拈起來,卻忽然愣住了——那是片心形的銀杏葉。
"你看。"他將葉子放在寧梔掌心,"連老天爺都在給我們比心。"
寧梔破涕為笑,珍重地將葉子收進丈夫的西裝口袋。墨沉楓順勢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家吧,我燉湯給你暖胃。"
——
回到病房後,雲箏仍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麼?”傅凌鶴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低沉而磁性。
雲箏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個阿姨……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很重要的人。”
傅凌鶴眸光微暗,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語氣淡淡,“肯定是你想多了,你們就見過一次。”
雲箏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一定和她有什麼關係。
“傅凌鶴,你沒覺得她這眼睛和我很像嗎?”雲箏雖然是在問傅凌鶴,可這語氣分明就是篤定的,“尤其是瞳色。”
雲箏的眼睛是瞳色是琥珀色的,就像是戴了美瞳一樣,可是它天然的瞳色。
傅凌鶴的神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沒注意。”他抬手捏了捏雲箏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我從來不會看除了傅太太以外的女人,怎麼會知道別人的眼睛長什麼樣?"
雲箏被他逗得耳尖微紅,輕輕拍開他的手:"少來,你明明就注意到了。"
傅凌鶴低笑一聲,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微微低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頸側的肌膚,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箏箏,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胡思亂想的樣子……"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拇指蹭過她的唇瓣,嗓音低啞:"特別招人?"
雲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扣住。
她瞪他:"傅凌鶴,你現在可是病人,別太囂張。"
"病人怎麼了?"他挑眉,指尖在她後頸輕輕畫圈,"病人就不能撩自己老婆了?"
傅凌鶴的指尖從她後頸滑至下巴,輕輕挑起。雲箏被他困在輪椅與胸膛之間,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藥香混合著淡淡的雪松氣息。
"傅太太,"他低笑,拇指蹭過她微顫的唇瓣,"分心的時候...需要點特殊治療。"
話音未落,溫熱的唇已經壓了上來。雲箏下意識抓住他病號服的衣領,指節蹭到他鎖骨處尚未癒合的手術疤痕,又觸電般鬆開。傅凌鶴卻趁機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唇齒間的糾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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