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舒服嗎?"他側身問道,手指輕觸雲箏腰後的靠墊。
雲箏點點頭,看著傅凌鶴又調高了空調溫度,將出風口轉向遠離她的方向。這些細微的照顧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每次都能讓她心頭一暖。
"安全帶不要太緊。"傅凌鶴最後檢查了一遍,才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沿著海岸線行駛。清晨的陽光灑在海面上,碎金般的光點隨著波浪起伏。雲箏搖下車窗,讓帶著鹹味的海風吹拂面頰。
"冷嗎?"傅凌鶴立刻問道,目光仍專注在路面上。
"不冷。"雲箏笑著搖頭,卻還是看到傅凌鶴伸手將車窗升高了些,只留一條縫隙通風。
車子轉入高速,平穩地加速。傅凌鶴的駕駛技術極好,幾乎感覺不到顛簸。雲箏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眼皮漸漸變得沉重。
"睡會兒吧。"傅凌鶴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到了我叫你。"
雲箏模糊地應了一聲,調整了下姿勢。不知何時,她的頭慢慢歪向一側,靠在了傅凌鶴的右肩上。傅凌鶴立刻放慢車速,右手鬆開方向盤,輕輕扶住她的頭不讓其晃動,然後單手繼續駕駛。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雲箏的睫毛上,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傅凌鶴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懷孕後的雲箏比往常更容易疲倦,此刻睡著的模樣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車子駛過收費站,進入高速公路主幹道。傅凌鶴開啟定速巡航,讓駕駛更輕鬆些。他右手始終護在雲箏身前,防止任何可能的急剎讓她不適。
三個小時的車程在寧靜中過去。當夕陽開始西沉,遠處京城的輪廓漸漸清晰時,雲箏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迷糊的嚶嚀。
"嗯......"她揉了揉眼睛,睫毛輕顫著睜開,"到哪裡了?"
傅凌鶴的手立刻回到方向盤上,聲音溫柔:"快到家了。"
雲箏直起身,發現自己的外套上蓋著傅凌鶴的西裝外套,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她看向窗外,高速公路兩旁的燈光已經亮起,像兩條蜿蜒的光帶指引著回家的路。
"我睡了這麼久?"雲箏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頭髮,"你怎麼不叫醒我?"
傅凌鶴低笑一聲:"看你睡得香。"他從杯架裡取出保溫杯遞給她,"喝點水。"
雲箏接過杯子,水溫剛好,不燙不涼。她小口啜飲著,發現傅凌鶴的右手腕有些僵硬地活動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可能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手痠了吧?"她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揉捏。
傅凌鶴搖搖頭:"沒事。"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雲箏知道他一向不擅長承認自己的不適。
車子駛入城區,霓虹燈開始點綴夜色。雲箏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突然想起什麼:"我們直接去安安那裡嗎?"
"先回家。"傅凌鶴打了轉向燈,拐入一條林蔭道,"你需要休息,明天再去找岑小姐也不遲。"
雲箏想反駁,卻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傅凌鶴說得對,她確實還沒完全清醒。
"好吧,"她妥協道,"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安安。"
傅凌鶴點頭應允,車子駛入傅宅大門。
管家和吳媽他們早已在門前等候,見到車子立刻迎上來。
"少爺,少夫人,歡迎回家。"管家恭敬地開啟車門,"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傅凌鶴先下車,繞到雲箏那邊扶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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