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箏搖搖頭，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你看她吃得多香。"
小云舒確實吃得專注，小手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角，生怕被搶走似的。偶爾停下來打個小小的嗝，又立刻繼續，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傅凌鶴伸手輕輕擦掉那滴淚珠，手指順勢撫過女兒紅撲撲的小臉："哭得這麼傷心，把大家都嚇壞了。"
彷彿聽懂了爸爸的話，小云舒突然鬆開乳頭，衝著傅凌鶴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奶漬還掛在嘴角。
"哎呀，小壞蛋。"雲箏笑著用指腹擦掉女兒嘴邊的奶漬，"現在知道賣乖了？"
傅凌鶴俯身在女兒額頭上親了一下，又抬頭吻了吻妻子的唇："像你，會哄人。"
雲箏嗔怪地瞪他一眼，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懷裡的小云舒吃飽了，開始昏昏欲睡，小拳頭慢慢鬆開，眼皮一點點耷拉下來。
"睡著了？"傅凌鶴壓低聲音問。
雲箏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放回嬰兒床。小云舒在睡夢中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地抓住毯子一角。
傅凌鶴懷裡的兒子也開始打哈欠，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掙扎著不想睡。
"該你了。"雲箏接過兒子，輕輕拍著他的背，"爸爸抱了這麼久，該媽媽抱抱了。"
小云翊在媽媽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閉上眼睛。雲箏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輕輕搖晃著，直到兒子的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將兩個孩子都安頓好後，雲箏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一片。傅凌鶴適時地遞來一杯溫水，她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杯。
"累了吧？"傅凌鶴接過杯子，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去休息會兒？"
雲箏搖搖頭，目光還是離不開嬰兒床裡的兩個孩子："我想再看看他們。"
傅凌鶴沒再勸，只是陪她一起站在嬰兒床邊。小云舒在睡夢中突然咧開嘴笑了，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好事。小云翊則安靜得像個小天使，只有微微起伏的小肚子證明他在呼吸。
"他們真完美。"雲箏輕聲說，靠在丈夫肩上，"每一個細節都那麼完美。"
傅凌鶴摟緊她："像你。"
夫妻倆正說著，小云舒突然在睡夢中抽泣了兩聲，小眉頭皺了起來。
雲箏立刻俯身輕拍她的小屁股："媽媽在這裡，寶貝不怕..."
神奇的是，小云舒真的平靜下來，又沉沉睡去。傅凌鶴看著妻子嫻熟的動作，眼神柔軟："你是個好媽媽。"
雲箏抬頭看他，眼裡閃著光："你也是個好爸爸。"她伸手撫平他襯衫上被兒子抓出的褶皺，"雖然這件Arni算是毀了。"
傅凌鶴無所謂地聳聳肩："值得。"
陽光漸漸強烈起來，透過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嬰兒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個小傢伙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夢囈。
雲箏突然打了個哈欠，眼皮也開始發沉。傅凌鶴不由分說地把她打橫抱起："現在該你休息了。"
"放我下來..."雲箏小聲抗議，卻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我還要..."
"噓。"傅凌鶴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月嫂會看著他們。"
他抱著雲箏回到主臥，輕輕將她放在床上。雲箏一沾枕頭就自動蜷縮起來，像只疲倦的貓。傅凌鶴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坐在床邊看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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