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強已經和蘇天陽喝了不少酒,本就有些微醺的他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回瞪著魁梧男子斥責道:“這位兄弟,我看在你是當家人請來的客人份上,已經算是對你禮待有加了。”
“你不買賬也就算了,這樣惡言傷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哈哈哈!”
“罵你是狗就過分了嗎?”
“難道你不是當家人的狗嗎?”
“當狗的就要有當狗的覺悟,既然你敢在這裡亂吠,那我也不介意替當家的教訓教訓你!”
話音落下,魁梧男子迅速拿起空酒杯,對著李志強的額頭就砸了過去。
他這一系列的動作極快,力道也用得十足,在如此近的距離上一旦被砸中,是肯定會掛彩的。
李志強根本就沒有想到魁梧男子會毫無徵兆地動手,驚訝之餘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閃躲的動作。
眼看酒杯就要擊中他之時,突然出現在他額頭前的一隻大手,穩穩的把酒杯給接了下來。
雖躲過了一劫,但李志強還是忍不住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向手伸過來的人,正是坐在他身邊的蘇天陽。
只見蘇天陽眼光冷峻地盯著魁梧男子,用責備的口吻說道:“朋友,你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
“要是你對李先生的招待不滿意,大可以找當家的抱怨,何必在這裡耍威風呢。”
“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做出了出格的事,小心當家的給你難堪啊。”
聽到蘇天陽這略帶威脅的話語,魁梧男子不僅不以為意,心中反而還產生一絲竊喜。
說白了,他突然對李志強動手,就是想引蘇天陽出手,轉而以此激化矛盾,再向蘇天陽發難,以了卻他想找蘇天陽切磋的心願。
即便蘇天陽不出手,他也有辦法把火引到蘇天陽的身上。
只聽得魁梧男子冷哼一聲,“怎麼,看你這意思是想替他出頭啊。”
“他也就是一條狗而已,就算我把他教訓一頓,我想當家人也不會有意見的。”
“媽的!有種你再說一遍!”
被魁梧男子一再辱罵,李志強實在是無法忍受,噌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狠狠地瞪著魁梧男子,顯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怎麼,罵你是狗你還不服?”
“你要是想動手的話,就不妨試試看,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李志強徹底怒了,他作為當家人的親衛,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清合會的總部之內如此羞辱他。
他一伸手就摸到餐桌上的酒瓶,想拿起對著魁梧男子砸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那隻手已被蘇天陽牢牢地給抓住了。
李志強側過頭看著蘇天陽,滿是怒氣地說道:“蘇先生,你放開我,我一定要給那個傻大個一點顏色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