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進入平穩飛行階段後,郝少鵬立刻與潘雲飛等一些骨幹成員開始探討具體的行動方案,田中他們自然也加入了進來。
郝少鵬提出的大部分行動計劃內容都得到了這些骨幹成員的認可,但與蘇天陽他們先前一樣,在確定晶片會從哪條路運往機場的時候,大家的意見卻出現了不一致。
郝少鵬認為,那些米國大兵會捨近求遠,選擇南邊那條相對較遠,但不太容易被伏擊的道路。
但以潘雲飛為代表的幾個骨幹,則是認為那條緊鄰大山,距離較短的路才會是米國大兵的首選。
雖有分歧,但在郝少鵬的一番細緻分析之後,最終這些骨幹成員們還是接受了他的意見,確定就在南邊的那條道路上展開行動。
令郝少鵬感到不解的是,直到整個行動方案被完全敲定,田中他們幾人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連一丁點的意見都沒有提。
這個反常的現象,不免讓郝少鵬心生警惕,他有預感,這五個傢伙肯定是在憋著什麼招,準備在關鍵的時候給他難堪。
果然不出郝少鵬所料,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剛一在丹佛國際機場降落,田中他們就開始搞起了事情。
按照郝少鵬的計劃,這三百號人是被分成了若干個小組,準備搭乘提前安排好的巴士車分批次的離開機場,去往一百多公里外的科羅拉多斯普林斯市。
田中他們五人原本是安排在最後一批,與郝少鵬一同離開的,可偏偏他們非要提出私自搭乘計程車車先一步離開。
他們不按照計劃行事的做法,立刻就引來了潘雲飛等一眾骨幹的不滿。
就連郝少鵬這個行動指揮者,也忍著脾氣勸說他們要遵守規矩。
結果這五個傢伙不但聽勸,反倒是以他們擅長偵查、搭乘計程車車會更快、必須儘快抵達目標城市探查清楚情況為由,硬是把郝少鵬晾到了一邊。
眼睜睜地看著五人攔了一輛計程車車離開,潘雲飛立刻建議道:“鵬哥,要不把這個情況彙報給當家人吧。”
“否則,那五個傢伙一旦搞出什麼事情,破壞了咱們的整個行動計劃,那我們可就全都要倒黴啊。”
郝少鵬原本是不屑於搞這種打小報告的做法,但想了想還是接受了潘雲飛的建議,並讓潘雲飛親自去打這個電話。
只是,當潘雲飛打完這個電話之後,他的表情卻看上去有些尷尬。
“怎麼了,當家人怎麼說?”郝少鵬問。
“額...當家人說他會全程盯著那幾個傢伙,讓我不要瞎操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聞言,郝少鵬無奈一笑,只能是寬慰道:“既然當家人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沒過多久,這三百號人就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機場。
等到郝少鵬準備登上最後一輛車離開的時候,兩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並肩從客車尾部走過的男子突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在看向那兩名男子的時候,發現那兩名男子也在看向他。
就是在這眼神的對視之中,郝少鵬很快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正是在酒店爆炸之後,被他安排跟著蘇天陽的丁偉和趙赫彪。
於是,郝少鵬以急著要去方便一下為由,跟已經上車的人打了聲招呼,然後,便快速尾隨兩人,朝最近的一個公共衛生間裡走去。
謹慎起見,丁偉和趙赫彪進入衛生間之後,還特意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人之後兩人才摘下了口罩。
待郝少鵬一進來,丁偉便率先開口問道:“郝大哥,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你不是還在華府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