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鵬,你就別狡辯了,你沒把這些可能性提出來,就說明你在行動計劃的制定上存在紕漏。”
“再說,戰鬥一旦展開,誰能保證就一定不會出現意外呢?”
“就拿我們五個來說,你作為行動的負責人,連我們下了飛機之後的一系列基本行為都無法約束,又怎麼能指揮我們正確的參與到行動中呢?”
“但是,如果讓我作為行動負責人,那我絕對可以確保我們這五個人能將最大的優勢在戰鬥中發揮出來。”
“我這麼說,你應該能夠明白吧。”
郝少鵬沉著臉,並沒有做出回應,反倒是潘雲飛再次憤憤的替他出頭道:“哼!你還好意思說這一點。”
“你們幾個不遵守行動的規則,擅自離開機場不說,還不知所蹤的到處亂跑。”
“怎麼現在反倒倒打一耙,給鵬哥扣上了一個無法約束你們的帽子了呢?”
“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田中並沒有因為潘雲飛的辱罵而立刻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
他盯著潘雲飛冷冷地說道:“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忠心可嘉的份上,你恐怕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現在是在跟郝少鵬對話,你最好不要再插嘴。”
“要是你不聽勸的話,我保證會立刻送你去見上帝。”
話音落下,他身旁的宮本再次出手,只是一閃身便如同鬼影般出現在了潘雲飛的身前,並一把抓住了潘雲飛的脖子。
潘雲飛幾乎是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到脖子一緊,嚇得他差點就尿了。
好在這一次宮本只是給他一個警告,並沒有像對待先前那個人一般,將他直接舉起來。
在看到潘雲飛的臉色瞬間變白之後,宮本陰邪一笑,鬆了手又一閃身,回到了田中的身旁。
感覺死裡逃生的潘雲飛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多說什麼,甚至還緩緩後退了幾步,就像是在擔心離郝少鵬太近,會真的惹怒田中一般。
而作為當事人的郝少鵬則是再一次被宮本這變態的速度給震驚到了,
他知道,是時候將手中的權力順勢移交過去了。
於是,他坦然開口道:“田中,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也不辯駁了,只要你能確保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我願意馬上交出所有的權力,讓你來擔任行動的負責人。”
“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能把你們為什麼要去山邊那條路探查,以及為什麼要定時炸彈的原因講清楚,也好讓我心服口服。”
“好,沒問題,哈哈哈!”
得償所願的田中再度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並開口說明道:“我們去探查那條路,並不是想在那條路上設伏,而是要尋找合適的爆破點,把那條路給堵上,以確保那支運送晶片的隊伍不管怎樣都不會從那條路抵達科羅拉多斯普林斯市的機場。”
“另外,我還想告訴你的是,我們不光探查了那條路,還找到了一處絕佳的隔斷支援部隊的地點。”
“至於需要定時炸彈的原因嘛,我想不用我明說,你也應該能夠明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