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批人質被釋放的時候,酒店外已聚集了更多的警察,就連消防人員和醫護人員也都趕到了。
見五個女人走出了酒店,立刻有幾名警員把她們帶到了一邊,噓寒問暖的同時,不停地詢問著她們會議廳裡的情況。
也許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也或許是擔心被匪徒報復,不管警員們怎麼問,五個女人只是站在那裡不停的哭泣,沒有一個人願意開口回答。
見她們這樣,幾名警員也無可奈何,只能叫來在場的醫護人員先給她們做檢查。
與此同時,四輛特警的車鳴著警笛,開到了酒店門口。
車還沒停穩,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便下了車。
在和一名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官快速交談了幾句之後,特警隊長一聲令下,二十幾名特警便自動分成了三隊,在最前方盾牌的掩護下,衝進了酒店。
他們剛進去沒多久,酒店裡便傳出了五聲清脆的槍響。
酒店外的警察們以為是裡面發生了交火,帶槍的人紛紛舉槍對準了酒店大門,準備隨時進去支援。
而沒槍的警察,則是把警戒線繼續向外擴大,把從酒店疏散出來的群眾帶向更遠的地方,以免出現意外。
在這個過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個子不高,長相平平的寸頭男子悄悄地從人群后方跑了出去。
他繞了一大圈的路,往酒店後方的一片花園裡跑去。
程穎欣和蘇雨晴也隨著人群一起,被帶到了遠離酒店大門的地方。
此時,她們兩人的心情比警察們都還緊張,尤其是在聽到了剛才五聲槍響之後。
兩個女人緊緊地互相擁抱著,什麼話也沒說。
雖是如此,但蘇雨晴的臉頰上已經流下了淚水,可見她心裡是多擔心她的哥哥。
程穎欣雖然沒有流淚,但她的眼眶卻已經紅了,只是強忍著沒有讓淚珠滑落而已。
她們同時在心裡默默的為蘇天陽祈禱著,祈禱著他能安然無恙的從酒店裡走出來。
而此時的蘇天陽見男子同意了他的建議,心頭一喜,轉而對楊冬雪吩咐道:“冬雪,你先帶著牆邊的所有人離開,這裡交給我了。”
“不,天陽,你帶他們離開,我留下。”楊冬雪看著蘇天陽,爭辯道。
“別爭了,你身上有傷,目前這個情況不適合你,快走吧。”蘇天陽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不,我是警察,我必須留下來!再說,坐在那裡的人是我的父親,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我留下來,還是你走吧!”
楊冬雪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楊啟明,然後伸手就去奪蘇天陽左手正握著的,原本就屬於她的警用手槍。
蘇天陽向右邁了一步,躲開了楊冬雪,用一副威嚴的口吻喝斥道:“別爭了,說了讓你走,你就趕緊走!”
話一齣口,蘇天陽似乎覺得語氣有些重了。
於是,他又換了成柔和的語氣繼續說道:“就聽我的吧,我的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我保證會把你父親完好如初的交給你。乖,聽話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