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則是被剛才握在手中的匕首給扎穿了,鮮血直流。
眼見刀疤臉的慘狀,寸頭男子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當看到蘇天陽的目光盯向他時,他居然不顧正扶著的紋身男,站起身拔腿就跑。
蘇天陽冷哼一聲,沒有去追他,而是來到地下躺著的紋身男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說,你們給王建鑫的那兩瓶酒裡,究竟動了什麼手腳?”
聽到王建鑫的名字,紋身男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看樣子,這是害人不成,反而先被人家給收拾了。
“大哥,我說,那瓶紅酒裡放得的是春藥,而那瓶洋酒裡放得是蒙汗藥。”
啪!
紋身男的話音剛落,臉上立刻就捱了蘇天陽的一個巴掌。
“你們這幫人渣,居然幫著那個垃圾害人,真是該打。”
啪!
蘇天陽說完,又是一巴掌。
捱了重重的兩個巴掌,紋身男的臉頓時就腫了起來,就連嘴角都滲出了血。
“大哥,別打了,這事不能怪我們兄弟幾個啊,是王少非逼著我們做的,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蘇天陽並沒有理會他,抬手就要繼續扇他巴掌。
不過,他的手還沒有落下,口袋中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蘇天陽,別拿那幾個小混混撒氣了,趕緊回包間去,我看到服務員拿酒杯進去了。”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蘇天陽一把將紋身男扔到了地上。
“你們趕緊跟我消失,一會兒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我一定打斷你們的兩條腿!”
留下一句狠話之後,蘇天陽快步跑到了他停車的地方。
開啟後備箱後,他一眼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色皮箱。
他在黑色皮箱中,找到了一個火柴盒般大小的瓷瓶,將瓷瓶裝進口袋後,他又關上了後備箱門,飛快地跑進了酒店。
當推開包間的門時,蘇天陽看到楊啟明面前的酒杯中已經被倒上了一杯滿滿的洋酒,而王建鑫正笑眯眯地拿著那瓶被他帶進來的紅酒,往楊冬雪面前的酒杯裡倒著酒。
蘇天陽眼睛一眯,什麼話都沒有說,快步來到楊啟明和楊冬雪中間空著的餐椅上坐了下來。
給楊冬雪倒了半杯紅酒後,王建鑫放下了紅酒瓶,又拿起洋酒瓶,準備給蘇天陽面前的空杯中倒酒。
不過,蘇天陽卻一伸手捂住了酒杯。
”。對才酒倒叔王給先該應,呢著空還可杯酒的叔王,輩晚是竟畢我。呢酒倒我給先能麼怎王,誒“:道說笑了笑,鑫建王眼一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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