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行動小組的合圍之下,還活著的那些武裝分子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處境。
有些人不甘心,不斷地開槍反抗,結果,這些人的下場幾乎全都是被擊斃。
還有一些人,則是拼了命的推門,大喊著放他們進去。但無論他們使多大勁,叫多大聲,大鐵門依舊緊緊閉合著,紋絲不動。
絕望之下,僅剩的十幾名武裝分子只得丟掉了槍,雙手高舉,做出了投降的選擇。
直到他們全部被衝過來的特警和武警控制住,正門口的大鐵門才緩緩的開啟。
在這些被捕的武裝分子驚訝的目光注視下,蘇天陽快步從大門內走了出來,徑直來到了楊冬雪的面前。
他滿是關切地問道:“冬雪,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楊冬雪應了一聲,不過,她馬上就意識到了氛圍似乎有些不對。
因為,除了她身邊的陳然外,幾乎在場的所有行動分隊成員都把目光投向了她和蘇天陽。
不遠處站著的二組組長還輕輕撞了撞身邊的三組組長,小聲問道:“哎,那個姓蘇的是不是和楊隊長有一腿啊?”
“唉,怎麼什麼話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就那麼難聽呢?”
三組長瞥了二組長一眼,“什麼叫有一腿?我看,人家本來就是一對好不好。”
“我靠,他倆是一對啊。我還以為那個姓蘇的和陳主任是一對呢。”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他要是和陳主任是一對的話,陳主任怎麼可能還派人把他看押在北區的那個院子裡?”
“對哦。哎,你說這個姓蘇的硬是從被看押的地方闖出來,是不是就是為了楊隊長啊?”
“這不廢話嘛,你沒見他一出來就直奔楊隊長而去,根本就沒有搭理陳主任和咱們這些人。”
“哎呀,那你說,陳主任會不會因為他硬闖出來的事找他麻煩啊。你還別說,眼下這個情況還多虧他的幫忙,否則,咱們的隊伍裡肯定會有更多的人員傷亡。”
“是啊,要不是他,我們這會兒估計還在血戰中呢。唉,算了,這不是咱們操心的事,看看陳主任怎麼表態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他們倆的小聲議論,楊冬雪身邊的陳然突然輕咳幾聲,看著蘇天陽說道:“蘇先生,剛才的行動多虧了你們三個人出現,才讓我們免於遭受更多的人員傷亡。不過...”
陳然的話剛說到這兒,就被蘇天陽擺了擺手,出言打斷了。
“行了,陳主任,有些話我們回頭再說。現在,趕緊帶著人跟我走,庭院中還有殘留的武裝分子,我們必須馬上控制住他們。”
“好,那就暫時還是由你來指揮吧,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全部聽從你的安排。”
蘇天陽沒想到陳然會把指揮權又交給他,不免因她的這份豁達,對她有了一絲好感。
當然,他也沒有拒絕。因為,他認為單從指揮作戰來講,他的能力和經驗會比陳然要強許多。
在蘇天陽的指揮和帶領下,很快,庭院內殘存的武裝分子被全部抓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