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張虎吃痛,大叫一聲之後,又扯著嗓子喊道:“打人啦,警察打人了,快來人救我啊!”
“給我閉嘴!”
陳然怒喝一聲,提高了聲調再次質問道:“我再問你一遍!漢森究竟有沒有給你注射病毒?”
“沒...沒有啊,真的沒有啊,哪裡來的什麼病毒啊!”
“還不肯交代是吧,行,那我就讓你吃點苦頭!”
話音落下,陳然又是幾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張虎的臉上。
“到底說不說!”
“你要我說什麼啊,真的沒有啊!”
“行,你有種!”
此話一齣口,陳然換巴掌為拳,左右開弓,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張虎兩側的臉頰上。
“別打了,啊....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連續幾拳過後,張虎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巴也破了,已經有絲絲血跡順著破損的嘴唇流了出來。
“快說,漢森究竟在酒店裡對你做了什麼?”陳然收起了拳頭,再次揪住張虎的衣領厲聲問道。
“他...他下午把我帶到酒店後就一直把我關在房間裡,晚上的時候有人送了個玻璃瓶過來。他拿到玻璃瓶之後,又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然後他就把玻璃瓶裡面的粉末全部倒進了那個裝著液體的瓶子裡。”
張虎嚥了一口夾雜著血水的唾沫,似乎有些後怕地說道:“再然後,他就用兩個注射器,把瓶子裡的液體全部吸進了進去,並將其中一個注射器扎進了我的身上,把其中的液體全部注入到了我的身體裡。警官,我說的全都是真的,除了這個他就沒有再對我做什麼了。”
“完了!”
聽完張虎的話,陳然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張虎居然也被漢森注射了病毒。
她這一聲驚歎,也讓張虎身子不自覺地抖了起來,“警官,你...你別告訴我,他注射進我體內的那些液體真的是...是病毒啊!”
“你現在知道怕了?為什麼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不老實交代!”
“警官,我沒有想到那東西會是病毒啊,而且,到目前為止,我的身體並沒有感到有任何的異樣啊。”
“那是你體內的病毒還沒有到發作的時候!”
“啊!”
張虎哭喪著臉,努力的想從審訊椅上站起身來,“警官,求你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給我閉嘴!”
陳然喝斥一聲,轉身從審訊臺上拿起了一把鑰匙,把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銬著張虎雙手手腕的手銬給打了開來。
“跟我走!”
陳然一把將張虎從審訊椅上拉了起來。
”?啊哪去我帶要你,警“
”!命的你救去“
。去走外往就虎張著拽,門的室訊審了開打,聲一了應臉著板然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