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愣神之後,他快步來到陳然面前,對陳然敬了個禮,開口問道:“陳主任,那幫暴徒呢?”
“他們在通道里面。”
對於曾局長能親自帶領警員們趕來,陳然心裡感到十分欣慰。
“那我們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曾局長非常直接地問道,沒有說也沒有問任何不相干的場面話。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又看向了那五名警員的遺體,神情中透露著悲傷與憤慨。
“曾局長,麻煩您立刻帶著與您一起來的同志們在這裡佈防,稍後,我會帶著兩組特警同志們乘裝甲車衝進去。”陳然回答道。
聞言,曾局長眉頭一皺,“陳主任,還是由我帶特警同志們衝進去吧,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然出言打斷了。
“曾局長,我跟您一樣,對那五名同志的犧牲感到無比的心痛。他們可是跟著我一起從市警局離開的,也是跟我從機場一路追趕嫌犯至此的。對於他們的犧牲,我必須負責,他們的仇也必須由我來報。所以,這件事您就不必跟我爭了。”
“唉,好吧,就按照你說的來吧。”曾局長嘆了口氣,沒有再爭辯。
“好,那我們就立刻開始行動。當然,行動之前,我們還是先把這五名犧牲同志的遺體妥善處理一下吧。”
“好!”
在曾局長的指揮下,到場的警員們迅速佈防的同時,撲滅了燃燒著的火焰,並將犧牲的五名警員的遺體抬離了現場。
陳然則是對剩餘的二十名特警隊員交待了一番之後,與他們一起上了裝甲運兵車,準備立即衝進通道中展開抓捕工作。
就在這時,與陳然坐在同一輛裝甲運兵車裡的一個小隊長身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是陳彥斌的聲音。
“呼叫二組,呼叫二組,陳主任現在在你身邊嗎?”
聽到問話,陳然一把從那個小隊長身上取下了對講機,回覆道:“我是陳然,陳隊長,你那邊情況如何?”
“報告陳主任,平臺這邊我們已經仔細搜尋過了,沒有發現狙擊手的身影。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安全通道的門被破壞掉了,看樣子狙擊手是透過這裡逃走了,我們現在正準備進去看看。”
“不,你們千萬別進去,萬一她在裡面安放了炸彈,那你們進去就麻煩了。”陳然出言制止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留三名同志守在那裡,你帶著剩餘的同志趕往通道對面的出口,我們有一個同志守在那裡,你們去協助他。”
“是!”
結束了對話,陳然又拿起手機,對三方通話中的蘇天陽說道:“天陽,我讓幾名特警隊員過去幫你了。稍後,我會帶人衝進通道中,你那邊務必要守住,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
“嗯,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們跑掉!陳主任,你自己千萬要小心!”
“嗯。”
應了一聲之後,陳然對駕駛員下達了命令,三輛裝甲運兵車立即啟動,調整好隊形,衝著黑漆漆的通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