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一旁的樹林裡,提前趕到的蘇天陽、陳然、楊冬雪以及一眾特警隊員全都默默地觀察著那輛凱迪拉克,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見漢森是被兩名保鏢從車子的後排拖出來的,楊冬雪心頭一緊,問道:“陳主任,漢森這個樣子似乎已經沒有了知覺,他不會是已經被他們給殺了吧?”
陳然沉著臉,沒有回話。
她也看到了這個情況,她的心裡其實比楊冬雪更緊張。
倘若漢森真的是已經被幹掉的話,那前面所做的所有的一切,就會全部失去意義。
而她也將會因為沒能從漢森嘴裡得到任何資訊而感到無比的自責。
就在她準備下達命令,讓所有人馬上衝過去的時候,卻聽得蘇天陽開口說道:“漢森沒死,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裝的。”
“裝的?”
陳然一驚,開口問道:“天陽,你怎麼知道,你確定嗎?”
“嗯,我確定。”
蘇天陽再次用一名特警隊員遞給他的夜視高畫質望遠鏡看了一眼,然後將其遞給了陳然,解釋道:“如果按照時間來推斷,漢森從醫院離開還不到一個小時。即便他剛出醫院就被殺了,也不夠時間出現屍僵的狀況。而你看看漢森,從剛才被拖下車的時候一直到現在,他全身緊繃,明顯是為了緩解疼痛,故意將肌肉繃緊的。”
陳然用望遠鏡看了看,隨即咬著牙狠聲說道:“沒錯!天陽,果然如你所說,他確實是裝的。這個混蛋,在醫院病房裡的時候就極度的不老實,裝出各種無辜來敷衍我,真是該死!”
“能裝也是一種實力,他們那個傭兵組織肯派他來鵬城,說不定也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
“行了,天陽,你怎麼還誇讚起他了。”
陳然白了蘇天陽一眼,憤憤地說道:“依我看,他就是個慫貨,故意裝死,好讓那幾個保鏢放他一馬。”
“不,應該不是,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裝死,以矇蔽那幾個保鏢,從而找機會反殺他們。”
“切,他有那個本事嘛,你別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傷的。”
“先看看再說吧。反正,跟我一起過來的那些警員已經將這條路的兩頭給堵死了,他們肯定是跑不了的。另外,要想讓漢森配合我們,必須讓他體驗過絕望才行。”
“嗯,有道理,那我們就等到最關鍵的時候再動手。”
陳然的話音落下之後,一眾人便再次把目光緊緊地盯向了停在路邊的凱迪拉克轎車,關注著幾人的一舉一動。
凱迪拉克車旁,兩名保鏢看著地上躺著的漢森,似乎是有些意外,其中一人問道:“喂,他怎麼還沒醒?先前你那一下是不是打的太重了,不會直接把他打死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我打的可是後脖頸,而且下手有輕重,還從來沒有打那裡就直接把人打死過。”
“那他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沒醒?”
“這我哪裡知道,他該不會是裝的吧。”
說著,先前動手把漢森打暈的那名保鏢躬下了身子,蹲在漢森面前,伸手重重地扇了漢森兩個耳光。
“靠,這都不醒,不至於昏迷的這麼徹底吧。”
“那怎麼辦?再給他來一槍,直接送他上路?”
“額,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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