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前的這位，可是國內病毒研究方面的頂尖專家，孫老。他老人家可是中央首長欽點，特意從京城飛來鵬城負責病毒研究工作的。”
聽到這話，還沒等到楊冬雪有任何反應，一旁疾控中心的男主任立刻就上前了兩步，激動地說道：“哎呀！孫老啊！您怎麼親自來這裡了！您能屈尊來這裡指導我們的工作，我們...我們真是太榮幸了！”
說話的同時，男主任伸出雙手，想要跟孫老握一握。
手伸出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他還穿著防護服，這麼做似乎不太禮貌。
於是，他又縮回了手，急忙叫來一名守在正門口的疾控中心人員，協助他把防護服脫了下來，這才又將手伸了過去。
孫老伸出一隻手，和他淺淺一握，開口道：“好啦，客套的話也就不用多說了。我帶著兩名助理過來，就是想進去看看漢森的情況，還要麻煩你們協助一下啊。”
“不麻煩，不麻煩。”
男主任滿臉笑容地擺了擺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我們一定做好協助工作。”
楊冬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名男主任露出笑臉。
在她眼裡，男主任這副討好的表現，可是比先前在這裡與她爭執時表現出來的更讓她厭惡。
於是，她瞥了男主任一眼，看向孫老問道：“孫老，您剛才說我是多慮了，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這還需要問嘛，就是你的建議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孫老看都沒有看楊冬雪，淡淡地回答道。
“沒有必要？”
楊冬雪皺起了眉頭，“孫老，高進醫生他...”
“他的情況我的助手已經告訴我了。”
孫老打斷了楊冬雪的話，側過身，直視楊冬雪說道：“他熬夜通宵打麻將，原本身體就有些疲憊、虛弱，再加上大清早的被你們一幫警察一嚇，昏迷過去是很正常的。依我看，讓他睡一會兒，等恢復過來就沒事了。”
“可是，她有比較嚴重的咳嗽症狀啊，萬一是被眼下這個病毒感染所引起的呢？”
聽到這話，孫老立刻皺起了眉頭，臉上出現不悅的神色。
“這位女警官，請問你有什麼證據來說明他的咳嗽是由目前我們正在研究的病毒引起的呢？”
“這...這只是我的猜測。”
“猜測？哼！”
孫老冷哼了一聲，斥責道：“你們警察辦案，不是一直講求要有證據嗎！在醫學領域，也是遵循著同樣的道理！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請你不要胡言亂語、危言聳聽！”
這話已經說得比較難聽了。
孫老的兩名助理不約而同地瞥了楊冬雪一眼，滿臉盡是鄙夷的神色。
楊冬雪不甘心，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孫老，我還是建議立刻對高進醫生進行採血化驗，以免...”
“夠了！”
孫老一聲呵斥，再次打斷了楊冬雪。
“你是醫生嗎？你搞過病毒研究嗎？你一個抓犯人的警察少在這裡不懂裝懂，瞎提建議！現在，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我一定會向中央首長彙報，說你們鵬城的警察瞎搗亂，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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