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蘇天陽便認出了這塊令牌正是之前與他有過一眼之緣的令牌,使得他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對,沒錯,就是這塊令牌!”
“梁老,您快說說吧,這塊令牌究竟有什麼來歷?還有,這塊令牌的主人呢?可否安排讓我見見他?對於他在那次任務中給予地幫助,我還想當面好好謝謝他呢!”
聞言,梁繼峰重重嘆了一口氣,重新關上了木盒,並緊緊握在了手中。
“恐怕,你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了。”
“嗯?這是為何?”
“擁有這塊令牌的人...已經犧牲了。”
聽了這話,蘇天陽身子一怔,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片刻後,他站起身,對著梁繼峰握在手中的木盒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雖只是一抬手,但這個簡單的動作中,卻包含著蘇天陽對令牌的前持有者滿心的敬意。
梁繼峰沒有攔著,只是待蘇天陽放下手臂後,才出聲說道:“小蘇啊,坐下吧,有些事我還需要跟你好好聊聊。”
蘇天陽坐了下來,雙眼緊緊地盯著梁繼峰,等待著他後面的話。
“關於影靈已經犧牲的訊息,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可謂是機密中的機密,我希望你把這個訊息爛在肚子裡,不得告訴任何一個人,尤其是不能讓我們的敵對勢力知道,你能做到嗎?”
“請梁老放心,我以性命擔保,不會將這個訊息透露半分出去。”
“嗯,我相信你!”
梁繼峰點了一下頭,繼續說道:“你剛才也問了關於影靈的資訊,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影靈是一個人,也是一種身份。他是游離在軍、警以及我們國安部門之外的特殊存在,整個華夏擁有這個身份的人只有一個。”
“影靈的級別,只是比我還有軍、警兩個部門的一把手略低一些,直接聽令於中央首長。影靈的許可權很大,有必要時,可以不透過我們,直接調動這幾個部門中的任何一個人。而影靈所執行的任務,都是極其特殊的。”
聽到這裡,蘇天陽的心中已經翻了起波瀾。
他驚訝於影靈許可權非常大的同時,也好奇影靈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執行一些什麼樣的任務。
不過,他並沒有出聲打斷梁繼峰,而是選擇繼續保持沉默,靜靜地聽著梁繼峰的陳述。
“自從這塊令牌被打造出來之後,擁有過它的人只有五個。這五名令牌的持有者在任期間,全都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剛才我也提到了,這塊令牌的上一任持有者,在前段時間的任務中犧牲了。”
“犧牲前,他將這塊令牌交給了我們的一名同志,帶回了國。”
“今天凌晨我從實驗室那邊回來之後,中央首長單獨找我開了一個視訊會議。在會議中,我們慎重商討了影靈新一任的繼任者人選。”
“接著,經中央首長的允許,這塊令牌在你來這裡之前不久,由專人送到了我的手上,並由我將其交給它下一任的持有者。”
說到這裡,梁繼峰特意頓了頓,非常嚴肅地盯著蘇天陽問道:“蘇天陽,現在我鄭重地詢問你,你願意成為令牌的持有人,成為新一任的影靈嗎?”
“這...”
迎著梁繼峰的目光,蘇天陽瞬時間啞然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