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菲有了一種心機得逞的快感。
不過,她卻什麼也沒說,反而依偎在黃首長的懷裡,哭得更兇了。
眼見如此,陳然深深撥出一口氣,十分無奈地把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事,以及陳菲所提出的要求如實說了出來。
聽完陳然的敘述,黃首長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他用略帶嚴肅的語氣斥責陳然道:“我說丫頭啊,你呀,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講原則、太沒人情味了。”
“菲兒一個人在國外多不容易啊,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可以讓她更進一步。你作為堂姐,怎麼可以不幫她呢?”
“黃伯伯,我...”
“行了,你別解釋了。這件事,我做主了。菲兒不就是要離開鵬城嗎,我同意了。”
聽到這話,陳菲立刻止住了哭泣,鬆開了緊抱黃首長的雙臂,抬頭看著黃首長問道:“黃伯伯,你說的是真的嗎?”
黃首長換上了一副笑容,伸手抹去了掛在陳菲臉上的眼淚,“傻丫頭,怎麼,連我說的話都不信了嗎?”
“信,當然相信!”
陳菲嘴角一揚,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黃伯伯,還是您心疼我,菲兒謝謝您啦!”
“哈哈哈,行啦,你先別謝我。我雖然答應了你,但是,你離開之前,還是必須要做一個篩查。”
“必須確保你沒有感染病毒,以及不是病毒攜帶者,我才能放你走啊。”
“否則,真如你姐姐所說的那樣,你把病毒傳播出去了,那我可就要變成千古罪人嘍。”
陳菲點了點頭,“嗯,我明白。黃伯伯,需要怎麼做篩查,我願意配合。”
“好。這樣吧,你就留在這裡和你姐姐再好好聊聊吧,我馬上安排人過來取樣。”
“沒問題。”
既然陳菲同意了,黃首長也就沒有再逗留。
在他離開後不久,兩個隸屬國安部門的醫護人員便來到房間,對陳菲進行了血液和口鼻腔分泌物的取樣。
等候檢測結果的過程中,陳菲始終都待在陳然的房間。
只不過,在一個小時的等待中,兩姐妹互相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那麼各自坐在一張椅子上,各懷心思地想著什麼。
下午一點半,黃首長再次來到了陳然的房間中。
他先是告訴陳菲,陳菲並沒有被病毒感染,也不是病毒攜帶者。
接著,便將一把車鑰匙,和一個鼓囊囊的信封交給了陳菲。
他叮囑道:“菲兒,車我已經準備好了,招呼我也跟外面的人打過了,你可以離開鵬城啦。”
“信封裡,是我個人的一點積蓄,雖然不多,但你帶在身上,多少也能有點用。”
“黃伯伯希望你在國外能夠好好發展,有空的話,還是要多回京城,看看你爺爺和其他的親人。”
“當然啦,最好能順帶看看我,我可是經常想起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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