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陽沒有回答陳菲的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陳菲,你怎麼會在湛市呢?我記得鵬城可是在封城的啊,你是怎麼離開的?”
“哦,我來湛市是見幾個準備在粵省投資的朋友。為了見他們,我特意找黃伯伯特批,才好不容易離開鵬城的呢。”
“在粵省投資的朋友?”
“是啊。唉,別提了,我真是被他們給坑慘了。”
陳菲嘆了口氣,抱怨道:“他們原本是告訴我會在羊城機場下飛機的,結果我辛辛苦苦等了他們一下午,他們又告訴我因為航空管制,他們不得不換乘飛往椰城的飛機。”
“我沒辦法,只能開車,連夜從羊城趕往了湛市。”
“我是準備在這個港口,等到天亮之後,搭乘輪渡到椰城接他們的。”
“誰曾想,我剛把車開到港口附近,又遇到了幾個持槍搶劫的人。”
“我原本是準備把車開進港口,尋求港口裡治安人員的庇護。可沒想到,剛把車開進來,就看到了你的車正被一群持槍暴徒追趕,真是嚇死我了!”
“我雖然害怕,但是想到你的安危,我還是壯著膽子做出了先前的舉動。”
陳菲打了個哆嗦,似乎是還在為剛才發生的事感到後怕一樣。
緊接著,她出言反問道:“蘇天陽,你怎麼會在這裡?那幫人為什麼要拿槍對你射擊啊?”
聽了陳菲的話,蘇天陽的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心想陳菲能如此順暢地講出這個故事,看樣子是早就有所準備的。
她的這一番說辭,不僅把她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湛市解釋得合情合理。
還把那三個殺手說成是了持槍搶劫的人,把她自己則說成了一個受害者。
若是自己對她的所做所為一無所知,且不知道她真正目的的話,說不定很有可能還會因為同情她的遭遇,而對她心生憐憫。
這樣一來,她不僅能夠在不經意之間解決掉自己,還能輕鬆拿到她想要的東西,簡直是太輕鬆不過了。
看來,在以後的任務中,一定要對女人,尤其是這種心機頗深的蛇蠍美人保持萬分的警惕。
心中一番感慨之後,蘇天陽回答道:“我在這裡,是因為我在執行一個任務。而那幫對我開槍的人,則是要破壞我的任務,搶走我護送的一樣東西。”
“你護送的一樣東西?”
陳菲看了一眼放在她身旁的金屬箱子,伸手一指問道:“是這個金屬箱子嗎?”
“嗯。”蘇天陽點了點頭。
“天吶,想必這個箱子裡一定是裝著非常重要的東西吧,究竟是裝的是什麼呀?”
陳菲感嘆一聲,裝作不經意間,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訴你。”
“嗯,我明白。保密守則第二條,不該知道的秘密不問,對吧。我小時候,爺爺經常這麼跟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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