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近三個小時的等待,守在國安分部辦公大樓地下室,一間房間外的陳然,總算是看到為長髮女子做手術的幾個醫護人員,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陳然迫不及待的攔住了為首的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同志,裡面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
“她體內的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那太好了,我現在可以進去審問她了嗎?”
“這個嘛,她現在還在麻醉狀態,估計要再等半個小時,才能徹底清醒過來呢。”
“啊?還要再等半個小時?”
陳然搓了搓手,顯得有些焦急,“同志,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現在就清醒過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等著問她呢。”
“要想她馬上清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樣做的話,估計會要了她的命。”
中年男子聳了聳肩,“她先前本身就因為失血過多,差點就救不過來了。所以啊,我建議你還是再耐心的等等吧。”
“唉,好吧。”
陳然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
不過,她在醫護人員們離開後,就立刻進入了房間,直接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離手術檯不遠的,長髮女子的病床邊,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起來。
約摸過了二十多分鐘之後,躺在病床上的長髮女子手指輕輕動了動,緊接著,她便微微張開了眼睛。
環顧了一下所處的環境之後,長髮女子便看到了坐在病床邊,正盯著她的陳然。
而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長髮女子便渾身一顫。
因為,床邊正盯著她的女人,居然與自己老闆陳菲,眉眼間長的十分相似。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被手銬靠在病床上,根本無法動彈。
於是,長髮女子只能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
陳然沒有直接回答長髮女子的問題,而是冷著臉反問道:“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誰?”
同樣,長髮女子也沒有回答陳然的問題。
她仔細看了看自己所處的房間情況,又看了看正在對她進行輸液的吊瓶,和幾臺監測她生命體徵的儀器,開口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當然是救了你的命啊。”
“不,我不需要你救。聽著,你最好殺了我,我是絕對不會向你透露任何資訊的。”
說著,長髮女子狠狠地咬了一下那顆藏有氰化物膠囊的牙齒,試圖服毒自殺。
可令她意外的是,上下兩排牙齒咬合的瞬間,她居然感覺不到那顆牙齒的存在,那裡居然是空蕩蕩的。
長髮女子一驚,隨即掙扎著四肢,衝著陳然怒吼道:“賤女人,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手銬在長髮女子的掙扎中,被扯得嘩啦嘩啦直響,就連材質結實的病床也發出了嘎吱吱的搖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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