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算你識相。”
陳然重新坐回到床邊的椅子上,“陳菲你應該認識吧,告訴我,她在你們名為夢魘的殺手組織中,究竟是擔任什麼職位?”
聞言,長髮女子身體再次一顫,她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知道自己所在組織的名字,更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陳菲。
驚訝之餘,長髮女子突然有些後悔了,後悔剛才不應該就這麼答應回答她一個問題。
從這個女人的問話來看,她應該是不知道陳菲就是組織隱藏在幕後的老闆。
倘若如實回答她的話,豈不是就這麼輕易地把老闆的身份暴露了嗎?
可如果不如實回答,萬一這個女人早已知道了陳菲的身份,這麼問只是在試探自己的話,那後續自己也就不可能知道究竟出賣她們的人是誰了。
一時間,長髮女子的內心變得十分矛盾,臉上也不自覺地顯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
見長髮女子沉默不語,陳菲冷哼了一聲,戲謔道:“看樣子,你和陳菲的關係還很鐵啊,我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都不肯出賣她。”
“可惜啊,你這麼誠心對她,她卻並不是如此誠心對待你。”
“嗯?你什麼意思?”
長髮女子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接著陳然的話問了一句。
“唉,實話跟你說吧,出賣了你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菲。”
“我呀,還是勸你好好為自己考慮考慮,就別在袒護她了。”
聽到這話,長髮女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
既表現出了震驚,又表現出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是在騙我的對吧,老闆她絕對不會是出賣我們的人!”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告訴你…”
話到這裡,陳然突然住了口,她似乎是明白過來了什麼。
只見她猛地站起,躬身一把揪住了長髮女子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陳菲她是你們的老闆?”
一聲問話之下,長髮女子這才意識到,剛才不經意之間,居然把老闆的身份隨口洩露了出來。
不過,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知道這個資訊之後,眼前的這個女人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看樣子,這個女人上一個問自己的問題並不是試探,而是真的在問陳菲的身份。
既然現在已經說出來了,長髮女子也就沒有再否認。
“沒錯,陳菲就是我們的老闆。”
“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
長髮女子的衣領被陳然揪的更緊了,已經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的死而息窒會我,去下樣這再,開鬆手的你把快!信不信你,話實是都的說我!嗎了瘋你“:道喝怒,聲兩了嗽咳
。手的領子髮長住揪了開鬆,然陳的緒己自著制力努,用作了到起喝怒的子髮長
。上門腦的了在頂,槍手把一了出然突卻然陳,候時的氣口了鬆子髮長在就,過不
”!闆老的織組們你是不是竟究菲陳,次一你問後最再我“:道問質聲大然陳得聽只
。下一了嗦哆得由不子髮長,意殺的然陳了到
”!闆老後幕的織組們我是的真菲陳,的真是的說我“:道應回的定堅,滿不的中心住忍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