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正忠的語氣如此焦急,陳菲的心裡感到十分高興。
她正想著怎麼把事情說得更嚴重一些,好讓陳正忠意識到危機,從而儘快把自己送出境。
誰曾想,還沒等她開口,那名死去的司機就幫了她的忙,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死得其所啊。
陳菲壓抑住了心中的喜悅,順著陳正忠的話,裝腔作勢地寬慰道:“大伯,事情應該沒有您想的那麼糟。”
“您好好想想看,假如國安那邊真的拿到了那份有您署名的批文,以他們的做事風格,您現在怎麼可能還會安然無恙的跟我通電話呢?”
“既然您現在沒事,那就說明國安的人手上並沒有那份批文。否則,您這會兒估計應該就會被請去喝茶了。”
陳菲的話,讓陳正忠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菲兒,你說的雖在理,但我還是不放心。”
“我拼搏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坐上了現在的位置,我不能允許因為一份批文,影響到我現在的地位,以及未來的前途。”
“不行,我要安排人詳細的給我查,一定要弄清楚那份批文究竟在不在國安的手上。”
聽了這話,陳菲立刻阻止道:“大伯,您千萬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
“哎呀,您想啊,他們之所以會用交換人質的這件事做局,不就是想把類似您和我這樣的人引出來嗎?”
“如果您這個時候派人去查那份批文,不管查不查的到,都會引起國安那邊的注意。這樣的話,國安的人一旦深挖,那您豈不就徹底暴露了嗎?”
“嘶...”
陳正忠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一時情急,差點犯下致命的錯誤。
“菲兒,你說的對,我差點就衝動了。可是...唉,不搞清楚這件事,我估計會寢食難安吶。”
話到這裡,陳菲意識到她的機會來了。
她露出了一個電話那頭陳正忠所看不到的得意笑容,故作嚴肅地說道:“大伯,要不這件事,我來替您解決吧。”
“你?”
陳正忠一怔,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忘了還有陳菲這一張牌可用。
他精神一振,開口問道:“菲兒,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大伯,我剛才仔細想了想,現在可行的辦法,就是讓我在羊城潛伏的幾名手下,立刻趕往鵬城,潛入國安鵬城分部,替您確認那份批文是否在國安的手裡。”
“假如批文在國安的手裡,那就讓他們想辦法毀掉批文。這樣,就可以免去您的後顧之憂。”
“倘若不在,那就讓他們幾個在那裡大搞一番破壞,最好順帶著把那個姓黃的老傢伙也幹掉。”
“這樣的話,國安那邊也就徹底沒有精力去管其它的事情了,也算是報了我們被算計的仇。”
“大伯,您覺得我的這個辦法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