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成峰立刻沉下臉,直接拒絕道:“不行,我都還沒有確認擔架上那人的身份,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聞言,金髮男子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板起臉斥責道:“成峰先生,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哼,你聽著,要麼你們現在把人抬過來,讓我確認身份。要麼,你們立刻上飛機走人。究竟怎麼選,你自己看著辦。”
“你...”
金髮男子咬緊了牙關,眯起的眼睛中爆發出了濃濃的殺意。
不過,終究他還是妥協了。
只見他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四名穿著西服的彪形大漢便抬著擔架來到了他的身邊,並直接將擔架放在了成峰的身前。
成峰想要躬身去檢視擔架上躺著的那個人,卻被蘇天陽一把拉住了。
“我來吧。”
蘇天陽蹲下身,先是用手在這個人的身上詳細探查了一番。
雖確認了這人身上沒有被安裝什麼可疑物品,但蘇天陽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躺在擔架上的這個人,四肢已經被全部打斷了,可以明顯的摸到他骨頭斷裂的地方。
而當他掀開這人的頭罩後,蘇天陽不由得被驚得張大了嘴巴。
只見,躺在擔架上的這個人,臉上、額頭上乃至脖頸處,分佈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大部分傷口已經結了痂,但仍有一兩處,在微微滲著血。
不僅如此,這個人的整張臉,已經腫脹的根本無法分辨其樣貌。
再加上這個人處於昏迷的狀態,若不是蘇天陽探過他的脈搏,發現他還有微弱的心跳的話,說不定會因為他的這副慘狀,判定他已經死了。
雖說現在無法辨別這個人究竟是誰,但蘇天陽還是可以很直觀的判斷出,他是一名華裔男性。
而看到他這副慘狀,不難想象到,這個人先前究竟遭受到米國人多麼殘忍的對待。
一想到此,一股無名之火不由得瞬間竄上了蘇天陽的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金髮男子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你們這幫畜生,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麼!”
見到金髮男子被人抓住了衣領,站到他身後的四名彪形大漢,立刻就要上前對蘇天陽動手,卻被金髮男子張開雙臂給攔了下來。
“你們別動,給我退到後面去!”
他呵斥一聲,然後面露微笑,對揪住他衣領的蘇天陽解釋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他這副模樣可不是被我們弄成的。”
“不是你們又會是誰?他可是被你們給帶過來的!”
“沒錯,人確實是我們帶過來的,但是,卻不是被我們給弄成這樣的。”
他指了指蘇天陽揪住他衣領的手,“要不,你把手鬆開,我給你詳細解釋一番,如何?”
話音落下,蘇天陽感覺到肩頭被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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