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口解釋道:“蘇大哥,怎麼說呢,我並不是有事瞞著你。”
“真要算的話,只能說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而已。”
“你還記不記得,在中情局那幫人乘坐的飛機降落的時候,我曾接了一個電話?”
蘇天陽想了想,點頭道:“嗯,我記得。怎麼,這通電話有什麼問題嗎?”
“哎呀,這通電話是梁首長打給我的,能有什麼問題。”
“行了,成峰,別拐彎抹角的了,你就不能直接了當的把事情都跟我說明白嘛。”
見蘇天陽真的有些生氣了,成峰無奈地笑了笑。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換了種更直接的方式開口道:“這麼說吧,其實,從一開始梁首長在收到中情局進行人質交換的請求時,就猜到他們肯定會耍什麼花樣。”
“之所以梁首長會猶豫不決,就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掌握清和會當家人的任何資訊。”
“恰好在這時候,我們對威廉進行救治的醫護人員告訴梁首長,他們在威廉的血液中,發現威廉已經被那種新型冠狀病毒給感染了。”
“聯想到這種病毒,很有可能就是米國奧多納病毒研究機構給弄出來的,於是,思慮再三之後,梁首長決定給米國人一個教訓,就是答應這次的人質交易,把感染病毒的威廉給米國人送回去,讓他們自嘗惡果。”
聽到這裡,蘇天陽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梁首長並不在意清和會的當家人有沒有被米國人抓住,以及會不會真的被遣送回華夏。
梁首長想做的,只是想借助為威廉,對米國人進行報復。
雖然蘇天陽覺得梁首長的這個做法很解氣,但還是認為有失偏頗。
於是,他開口道:“成峰,梁首長有沒有想過,一旦威廉回到米國之後,把這種病毒散播出去,造成大量的米國民眾感染病毒,並死亡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劊子手?”
“蘇大哥,你多慮了。其實,現在存在於威廉體內的病毒,已經是被改良過的病毒。只會感染那些以前接觸過這種病毒,以及打過預防這種病毒疫苗的人。”
“嘶...你的意思是,不會對普通民眾造成傷害?”蘇天陽半信半疑地問道。
“對,具體是怎麼回事,你得回頭問問實驗室裡的那位宋大哥。反正我知道是,威廉回到米國後,只會讓那些以前研究、接觸過這種病毒,或者為預防這種病毒,提前打過疫苗的人遭殃。”
“這些人,除了那個研究機構的以外,我估計還會有一些米國的政要以及高官。”
“這幫人肯定是知道這種病毒存在,甚至是為了研究出這種病毒,提供過各種支援的人。”
“總之啊,這就叫自食其果,惡有惡報,也算是讓他們為研究出這種滅絕人性的病毒,付出應有的代價。”
聽完成峰的這一番解釋,蘇天陽不僅覺得梁首長這麼做沒有任何問題,反而還覺得有些大快人心。
對於那些為了自身利益,而研究出這種病毒的人,就應該讓他們自食惡果。
“哦,對了。”
蘇天陽又回想到了剛才的問題,“你剛才提到的那個電話是怎麼回事?梁首長在電話裡跟你說了什麼?”
“哦,梁首長告訴我,已經得到確切訊息,被米國中情局送來的人,已確定不是清和會的當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