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些，楊啟光側過臉，看了看他身旁站著的蘇天陽和陳然二人。
原本，他以為這兩人在聽完了他的敘述之後，會顯得十分驚訝。
可沒曾想到，兩人不僅看不出任何的緊張，反而顯得極為淡定。
這一下，倒把楊啟光整的有點糊塗了。
只見他把目光鎖定在了陳然身上，開口問道：“陳主任，針對我說的這些資訊，你有什麼看法嗎？”
陳然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看法。”
“老楊，你應該也知道，在我的身後，也有一些類似你這樣的人在給我提供各種支援。”
“你剛才說的那些，其實，我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我並不知道有一個已經死了的劉凱，以及其他幾個殘存的餘孽參與其中罷了。”
聞言，楊啟光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他頓時有了種被人當頭一盆冷水淋下來的感覺。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又看向蘇天陽問道：“天陽，那你呢，你有什麼想法？”
蘇天陽撇了撇嘴，“老楊，其實，在你給我打電話之前，我正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什麼？”
楊啟光一愣，“你的意思，你也知道這些訊息了？”
“嗯。”
“這…這不可能啊，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額…實不相瞞，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前，我們跟黃首長通了一個電話。這些訊息，是黃首長先一步告訴我們的。”
“啊！”
楊啟光張大了嘴，似乎有點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
“感情，我這一上午都白忙活了？”
“恐怕是的。”
蘇天陽點了點頭。
“我去！那你剛才還問我這些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蘇天陽，你成心耍我是不？”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那樣問，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的訊息是不是更可靠而已。”
“你放屁！”
楊啟光怒了，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指著蘇天陽，斥責道：“蘇天陽，你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先前，你接連兩次與黃老頭商量好了計劃不告訴我，害的我一直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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