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看這裡。”
楊啟光指著圖片中男子被放大的左手手背,“你看這個胎記的大小、顏色以及形狀是不是一模一樣。”
“嘶...”
蘇天陽仔細一看之下,頓時就吃了一驚。
“沒錯,確實是一模一樣。難道,他...他真的是郝少鵬?”
“應該是的。”
楊啟光點了點頭,“如果只是身上某處地方有相同的疤痕,那我還不敢這麼肯定。”
“但胎記不一樣,這東西是某些人身上特有的,絕對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存在。”
“除此之外,你再好好回想一下。”
“自從這個面罩男子出現在那條快速路上之後,他所指揮的一切行動,我都感覺是在故意給你們送人頭。”
“如果換做是我指揮的話,我肯定會集中所有的力量,同時對你們發動夾攻。”
“在他們那些重火力的打擊下,你們肯定是會有重大的人員傷亡。”
“雖說他在最後的幾架無人機墜毀後,確實帶著人在重火力武器的掩護下,對王振北他們發動了強攻。”
“但造成的結果也是他的手下死了好幾人,而那些武警戰士們只是受傷了而已。”
“還有,在你開車追那名狙擊手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對你發射火箭彈,而是直接將那個狙擊手炸死了呢?”
“綜合這所有的一切,我敢肯定,那個面罩男子就是郝少鵬。”
“而他留下的這張紙條,應該就是要告訴我們一些資訊。”
說完這些,楊啟光從蘇天陽手中拿過了紙條,開始仔細地研究起了紙條中的內容。
而蘇天陽,則是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想著不久前發生在快速路中的一幕幕場景。
確實,被楊啟光這麼一說,蘇天陽也覺得面罩男子在指揮行動的過程中,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倘若真如楊啟光所說,那幫人如果集合所有的力量從兩個方向發動夾攻的話,那他和陳然以及所有的武警戰士肯定避免不了會有人犧牲。就更加不可能會給他開著車,分別殲滅那些武裝分子的機會。
看樣子,面罩男子果真是在給自己送人頭,也確實是手下留情了。
想到這裡,蘇天陽又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中被區域性放大的圖片。
突然,他一拍大腿,站起來指著圖片說道:“我想起來了,少鵬當時挾持王振北的時候,就是用的左手勒住了王振北的脖子。”
“現在看來,少鵬當時就是在給我機會,讓我能看清他手背上的胎記,從而認出他的身份啊!”
“哎呀!”
蘇天陽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都怪我,我居然沒有能察覺出他的用心,反而還開車去追他,差點就壞事了啊!”
楊啟光被蘇天陽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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