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陳然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她板起臉,衝著陳菲喝問道:“陳菲,你笑什麼!”
“老實交代,陳正忠和陳世杰是不是被你安排人丟在這裡的?”
“還有,剛才那個槍手是不是你安排的殺手?”
聽到問話,陳菲露出了一臉不屑的表情。
她冷哼了一聲,玩味地回應道:“陳然,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啊。”
“在馬尼拉的時候,你可是告訴過我,那一對白痴父子是被清合會的人給抓了,怎麼現在你又跑過來質問我呢?”
“至於那個槍手嘛,如果剛才她真把我救了,沒準我就能告訴你,她是不是我安排的人了,哈哈哈!”
“你...”
看到陳菲這副模樣,陳然氣得緊緊握住了拳頭,恨不得直接衝進車裡教訓她一頓。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那輛趕回來的車,一個急剎停在了醫院門口。
車上衝下來的幾名士兵先是檢查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確定沒有人中槍後,他們便與另外幾輛車裡的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急匆匆的一起離開了。
眼見那幾輛車離她越來越遠,陳然的心中總感覺到有些不安。
她雖不敢確定剛才那個女騎手是不是奔著營救陳然而來的,但她認為既然那個人沒有成功,說不定就還會在路途中對那輛幾輛車動手。
“不行,我得去跟著那幾輛車,直到確定陳菲被重新送回看押她的地方為止。”
做出了決定,陳然也就沒有再管陳正忠父子,快速跑回到住院樓前,硬生生從司機的手中搶過了紅旗車的鑰匙,駕車離開了軍總醫院。
同時,她還拿出了手機,給黃首長打去了電話。
就在陳然將醫院門口發生的事,如實彙報給黃首長的同時,正在高速上行駛的那輛車裡,荀長老正板著臉,思考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剛才那個女騎手出現在醫院門口,以及對押送陳菲的幾輛車開槍的事情,荀長老已經從王大力與他們埋伏在醫院外的人的通話中得知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騎手,打亂了他們原先的計劃不說,還讓荀長老無法判斷其是敵是友。
因此,在那些埋伏在醫院外的人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荀長老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見荀長老遲遲沒有給出答覆,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的王大力再次催促道:“老闆,您倒是發個話啊,醫院門口的兄弟說了,那幾輛車已經越走越遠了,再不有所行動,可就無法救出陳菲了。”
“你他孃的別催!讓我再想想。”
荀長老呵斥一聲,依舊在凝眉思考。
這時,他身旁的呂坤接話道:“乾爹,我剛才也琢磨了一下,我猜,那個女騎手應該是陳菲的人,估計她不是想要對陳菲下殺手,而是跟我們一樣,想要救走陳菲。”
“嗯?可以見得呢?”荀長老側過臉問。
“您想啊,如果她的任務是要殺了陳菲,即便是那輛車趕回來,她也應該毫不畏懼,直到把車裡的陳菲射殺了為止。”
“而她之所以會選擇逃跑,應該不是顧忌那輛趕回來的車,而是在擔心我們的人。”
”?們我心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