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陽的表情十分兇厲,再加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殺意,讓吉野急忙閉上了嘴,並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蘇天陽沒有耽誤時間,緊接著就開口問道:“我問你,你車上的那箱錢是準備送到哪裡的?”
聽到這個問題,吉野更加確信蘇天陽就是華夏的公安。而且,是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一些犯罪證據。
否則,在根本沒有靠近他車子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知道他車裡還放著一箱錢的。
於是,他哆哆嗦嗦地試探道:“警...警察同志,我...我如果如實回答問題,你...你們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理我啊?”
“我...我可是聽說過,你...你們華夏警方可是一直遵循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政策的。”
“哼!你倒是懂的還挺多嘛。”
蘇天陽冷著臉調侃了一句,“趕緊回答我的問題,要是故意拖延時間或者不如實交代,我會考慮加重你的罪行!”
“別別別!”
吉野再度擺了擺手,“我一定老實回答,極力配合你。”
“我車上的箱子是送給惠市海事局的一名姓趙的副局長,箱子裡面裝有一百萬人民幣的現金,我們老闆山田先生每個月都會定期給他這樣一筆錢,以方便我們的貨運航線不會遇到任何麻煩。”
“除此之外,我們還會給惠市碼頭管理處的一個劉姓的負責人同樣的一筆錢,以方便我們在進出港以及碼頭的活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聽了吉野的解釋,蘇天陽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嗯,算你老實,交代的這些資訊和我們掌握的情況基本一致。”
“接下來,如果能像這樣一般交代所有的問題,那我保證可以從輕處理你,明白了嗎?”
“明白,同志,你放心,但凡我知道的情況,我一定會如實告訴你。”
“嗯,很好,你這個態度我就很滿意。”
說著,蘇天陽乾脆收起了槍,頓時就讓吉野感到彷彿是得到了肯定,心中的壓迫感也瞬時間減輕了不少。
蘇天陽倒是根本不擔心吉野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他語氣平和地問道:“我問你,你們的貨輪每次到達碼頭的時候,是不是都會將毒品藏在類似昨晚的那種木箱子裡?”
“啊?毒品?”
吉野顯得十分震驚,“同志,你說那些木箱子裡藏了毒品?”
“怎麼,你不知道?”
蘇天陽的臉色再次一沉,立刻就讓吉野再度緊張了起來。
“我真不知道啊。”
“木箱是被人直接搬上船的,根本就沒有經過我們的手。”
“再者,我們老闆山田從來不讓我們靠近那些木箱,所以,我確實不知道那些木箱裡裝了毒品啊!”
蘇天陽眯著雙眼,緊盯著吉野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判定這個問題,吉野應該沒有說謊。
於是,他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那好,我再問你,貨輪上是不是有隱藏的空間,用來關押那些被你們偷偷運往東瀛的華夏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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