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請問。”
雲鸞道:“我因落月谷之事與大哥哥產生了誤會,但那並非我所願,還請你如實告知我,落月谷那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朝沉吟半晌,才道:“實際上我也覺得蹊蹺,這件事我同楚淮分析過,楚淮的情報從沒出過任何差錯,我倆才有這樣一番佈置的。
只是不知為何那馬車中的石先讓竟然換成了二老爺,至於二老爺的行蹤,公子也吩咐人查過,他本不該在那晚出現在落月谷。”
說著,秦朝再次跪下請罪,“請四小姐明鑑,若我得知那馬車中人是二老爺,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在那晚動手,所以我懷疑,這件事必是有人精心策劃,公子也有所懷疑,只是找不到證據,才叫四小姐誤會了公子!”
正在這時,夏青走了進來,“秦大哥說的對,此事的確乃那姓季的計謀。”
他將懷中的草藥放在桌上,看向雲鸞,“四小姐那日對許多叛軍出手相救,向他們詢問沈二老爺的下落,他們皆道不知,您可知是為何?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馬車中的肅王已經被換成了您父親。”
秦朗點頭,隨聲附和,“的確如此,我同楚淮拷問過那些俘虜,皆一口咬定車中就是肅王。”
夏青又看向雲鸞,“您救了我之後,我隱隱猜出您是主子的人,又無法暴露身份,只得幫您一同尋找,待您喚那馬車中的陌生男子父親時,我才明白過來,可正巧那時,我瞧見有人過來,我怕暴露你們,只好先行離開。”
雲鸞回想起來,當時情況確實如夏青所言,救出父親後,夏青就消失了。
夏青繼續道:“中途看守嚴格,我無法傳訊息出去,待我回到軍中,沈二老爺和阿採姑娘已經被抓了,上級將我撥到一處營帳伺候一位男子起居,便是那姓季的,軍中將領似乎極為欽佩他,連肅王也對他禮遇有加,我日常留意他的言行,隱隱猜出落月谷之事乃他計謀之一。”
“對了,他還見過那些南疆人,後來,南疆人便把沈二老爺帶走了。”夏青看向秦朝,“此事,我也同秦大哥提過。”
三人望著雲鸞,雲鸞垂眸沉思。
原來如此。
難怪父親出事的日子與前世對不上。
難怪前世那支擄了自己的叛軍沒出現。
要說這其中有什麼變數,那唯一的變數,就是她和已經重生的季硯臨!
既然落月谷之事同沈之珩沒有關係,那麼一定是季硯臨的手筆。
腦海中閃過那晚季硯臨的得意之言: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
為什麼要感謝他?
雲鸞很快意識到,季硯臨知道前世她父親的死因!
想到這裡,雲鸞眼前有如撥雲見日,一切都清晰了。
秦朝又與夏青說了幾句話,無非是一些後續的任務之類的,夏青點頭應了,秦朝這才又看向雲鸞。
“四小姐,阿採姑娘,請你們先隨我離開此地,等回去後,我會同大公子請求,親自前往滇境去尋二老爺的下落。”
他說到此處頓了頓,面上悔意更甚,“此事責任確實在我,若不尋回二老爺,我此生怕是無顏再見您。”
“離開?”雲鸞心念一動。
秦朝答,“屬下輕功尚可,帶您和阿採姑娘離開不成問題。”
“若只帶一傷重昏迷的病患呢?”雲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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