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會兒,只覺得那道視線越來越滾燙,讓她心裡產生了一些類似於危險的錯覺。
於是,沈有窈攏起衣衫,慢慢退出了廊廡,往麟德殿走去。
只是,她剛走沒多遠,就察覺到身下的異常,以及發軟的四肢。
她這才明白過來,那壺酒,說不定被人動了手腳。
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她動手腳的人會是誰。
身後那道粘膩的目光又追了過來,她忍不住加快步子,腳步踉踉蹌蹌地來到麟德殿附近,見春鶯正在那裡發呆,便喊過她,讓她扶著自己去了一處無人的偏殿。
春鶯自然察覺沈有窈那異於常人的臉色和氣息,卻不敢多問一句,只將她安置在羅漢床上。
沈有窈覺得體內越來越燥熱,這感覺令她有些承受不住,卻也不算陌生。
若沈有窈是常人家的姑娘,這會兒許是已尋著家人尋求解藥了,可沈有窈卻不這麼想,她太想尋一個高枝了,因此產生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春鶯欲去給沈有窈弄些水來給她喝,沈有窈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去,幫我請表哥來,就說我有要事尋他。”
季硯臨剛坐下不久,就瞧見沈有窈身邊的侍女春鶯尋了過來。
他原本不欲理會,可目光一轉,見沈雲鸞帶著侍女走出了大殿,出門前,她回身對那侍女說了什麼,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了男賓席一眼。
季硯臨的目光與她的短暫交錯,不知為何,竟然勾得他一陣心癢。
今日的沈雲鸞裝扮並不惹眼,淺碧色的衣裙,肩上搭著淺色的披帛,行走之時如弱柳扶風。
他瞧著她的玲瓏身段,不知為何就想起沈有窈在自己身下吞吐的模樣,他忍不住將沈有窈的臉換成她的,卻覺這樣的痛快肆意似乎就是自己想了兩輩子的。
神使鬼差地離開席位,他跟著春鶯走了出去,可待出去了,冷風一吹,四周竟又沒了沈雲鸞的身影。
眼見自己人都出來了,又不好再回去,只得冷著臉跟著春鶯走,直到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偏殿,春鶯推開門,見裡面黑燈瞎火的,便試探著喊了一聲:“小姐?”
話音還未落,春鶯便覺得頸後一痛,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季硯臨聽到黑暗中春鶯的悶哼,下意識就要頓住腳步,可緊接著,後頸也被人重重劈下,他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室內情形,也暈了過去。
沈有窈躺在床上,自是將眼前的一幕看了個真切。
解決了春鶯和季硯臨後,有人便開門將春鶯拖了出去,只留下了季硯臨。
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她面前,一把捉住了她的腳踝,陰涼的手指像一條蛇一樣在她的肌膚上摩挲,那聲音陰惻惻的。
“真是一個妙人,不知,符不符合本王的口味。”
沈有窈睜大眼睛望著面前的男人。
深宮之中,他竟有如此的手段,還自稱本王,他到底是誰?
待看清了他衣裳上繡著的紋路,也看清了他頭上的紫金冠,她喘息著,臉上綻出一抹笑意,主動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