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金陵下游段的長江水道。
一處岸邊小山。
也不能叫山，估計只能叫個小土丘，因為它高度還不到五十米。
但就這個不到五十米的小土丘上，一個工地正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
上百赤裸著上身的民夫正在一個排的嫡系軍士兵看護下忙碌著，從已經修好的部分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地堡。
而地堡之上的眾多武器中，一門原本該出現在水軍戰艦上的炮無比顯眼。
“老爹，朝廷究竟是怎麼想的？”
一個被招來勞作的青年趁著他人不備，低頭對著自己身邊的老爹問道。
男人沒回。
青年卻止不住猜想：“我之前聽早上剛招來的那個人說，昨天朝廷在南邊打了一場水戰，因為炮彈不夠打輸了，現在外頭都在說是朝廷亂指揮才導致的，可我們這裡卻有水軍的……”
“閉嘴！”
老爹低喝了一聲：“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青年撇了撇嘴，不以為意：“以前你還告訴我們要關注國家大事呢，說朝廷在東北丟人，在魔都又……”
老爹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是教育孩子要關注大事。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只是一個底層老百姓的事實，也不妨礙他們此刻被朝廷徵召來做事，周圍還有為了防止洩密而看護他們計程車兵。
青年推開了老爹的手，示意自己不會再說了。
可繼續幹了沒幾分鐘，青年又突然開口道：“爹，聽說我們這個炮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連我們要也要幹完工程後才能拿錢離開，那你說咱們幹完之後會不會被朝廷給殺了呀？就和古代那些給皇帝修墓的人一樣？直接死在墓裡才是最好的保密……”
老爹一巴掌扇在了他後腦勺上，瞪著他：“別瞎想！你哪聽來的那些？這都什麼年代了？朝廷怎麼會幹那種生兒子沒……”
“那邊的！幹嘛呢？！”一聲暴喝傳來，一個士兵伸手指著他們這個方向，神情兇惡。
周圍民夫只是看了一眼，隨即低頭幹事。
只有兩個相熟的人低聲勸著他們不要頂撞。
其他士兵們也看了他們一眼，眼神冰冷。
這些嫡系軍士兵或許可以在戰場上與外敵拼命，也可以在戰區掩護百姓撤離而戰死。
但至少現在……
他們眼裡的這兩個民夫就是在偷懶，那就該罵、該打。
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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