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譽並未察覺到,危險正悄悄向他逼近。
深夜時分,李洞主趁眾人不注意,悄悄來到那名島主的帳篷之中:“劉島主,你可睡得安穩?”
劉島主搖了搖頭:“並不安穩。”
李洞主點了點頭:“我也睡不安穩,你說若是段譽,那小子回到大理,派出高手來追殺我們怎麼辦?”
聽到這話,劉島主面色一變:“應該不會吧,大理世子看起來為人挺和善的?”
劉島主的這話有些心虛,一點人都能聽得出來。
李洞主輕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真的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聽到這話,劉島主面色有些難看:“那我們該怎麼辦?”
李洞主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的神情變得陰狠了起來:“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聽到這話,劉島主的面色變了變,想了一會,咬了咬牙:“行,什麼時候出手?”
李洞主想也不想:“事不宜遲,待到半夜三更的時候咱們就出發。”
夜半三更,只見,兩道黑衣人影鑽進了段譽的帳篷之中。
不一會,兩人便一前一後的出了帳篷。
與進去不同的是,後面之人正在扛著一個人,這人正是被點住穴道的段譽。
兩人幾個閃爍瞬間消失在了營地之中。
而此時的段譽正在全力運轉。北冥神宮試圖衝開穴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封住的穴道正在緩緩鬆動。
“砰”的一聲巨響,猶如重物墜地,段譽被狠狠地拋在了距離營地數里之外的一片幽深樹林之中。
夜色深沉,樹林裡瀰漫著神秘而陰森的氣息,四周靜謐得只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劉島主面色有些凝重,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洞主,壓低聲音問道:“咱們就這麼把他殺了,會不會引來麻煩?這事兒可不能掉以輕心吶。”
劉島主心中隱隱有些擔憂,畢竟段譽身份特殊,萬一事情敗露,恐怕會給他們帶來無盡的麻煩。
李洞主不屑地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以為然:“怕什麼?”
“雖然今晚咱們在夜裡與他發生了衝突,可是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誰又能肯定是我們殺的。”
“在場的人那麼多,誰都有嫌疑,我料他們也不敢亂說的。咱們行事小心點,不會有事。”
李洞主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
劉島主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只要這小子死了,咱們再毀屍滅跡。”
“到時候一切都死無對證,懷疑自然也不會落到咱們頭上。”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李洞主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催促道:“那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動手,咱們好早點回去,製造出咱們一直都沒出過帳篷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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