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同修羅降世般的李莫愁,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兇悍。
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饒:“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求仙姑子高抬貴手,放我等一條生路!”
李莫愁持劍而立,冷冷地看著這些跪地求饒計程車兵,眼中殺意未減,不過此時的李莫愁依舊單純善良,見到這些人求饒,李莫愁,翻身上馬冷哼一聲:“滾!”
一聲冷喝,如同九天驚雷。
那幾名士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四散奔逃,甚至連同伴的屍體都不敢多看一眼。
現場很快便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滿地的屍體、鮮血,以及幾匹受驚嘶鳴的戰馬。
李莫愁收起長劍,看了一眼地上那中年將領的屍體,又望了望遠方官道的盡頭,眼神複雜難明。
她輕輕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士兵走後,李莫愁一揚馬鞭,黃驃馬人立而起,隨即繼續向前狂奔而去。
府衙大堂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檀香木公案之後,青州知府張文遠猛地一拍驚堂木,那“啪”的一聲脆響,震得樑上積灰簌簌而下。
他霍然起身,身著的緋色官袍因動作而繃緊,臉上青筋暴起,雙目圓瞪,死死盯著下方回話的一名將領。
厲聲喝道:“什麼?你再說一遍!那妖女不僅未能擒獲,反倒殺了我十幾名官差,然後逃之夭夭了?!”
將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青石地面,聲音帶著哭腔:“大人饒命!那女子……那女子武功實在詭異高絕。”
“兄弟們拼死攔截,卻……卻不是對手,眨眼間便倒下一片,小人……小人無能,未能完成大人囑託,請大人降罪!”
張文遠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他在堂上焦躁地踱來踱去,口中不住咒罵:“廢物!一群廢物!十幾條人命,就這麼白白送了!”
“連個娘們都抓不住,我養著你們這群飯桶有何用!”
站在一旁的劉師爺,見張文遠怒不可遏,生怕遷怒到自己身上,連忙上前兩步,躬身作揖。
臉上堆起一絲小心翼翼的笑容,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地傳入張文遠耳中:“知府大人,息怒,息怒啊。”
“依小的看來,這……這或許並非壞事,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好事?”張文遠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怒目死死盯住劉師爺,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劉老三,你莫不是被嚇傻了?”
“十幾名官軍,一名將領慘死,兇徒逍遙法外,這叫好事?我看你是想借機嘲諷本官!”
劉師爺連忙擺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定了定神,知道此刻必須拿出真憑實據,否則自己這條老命怕是難保。
他湊近幾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大人息怒,聽小的慢慢道來。”
“大人,您想想,咱們最初為何要去抓那女子?”
張文遠一怔,眉頭緊鎖,沉聲道:“自然是因為……”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初的緣由,確實不便公之於眾。
劉師爺見狀,心中瞭然,連忙介面道:“是啊,大人,最初的緣由,說到底,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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