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安坐在王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剛下旨封韓非為司寇,轉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簡首是在打他的臉。
“韓非!”韓王安沉聲道,“你新任司寇,就出了這等惡性大案,你說,該怎麼辦?”
韓非站出朝班,神色平靜:“回父王,兒臣己經派人去現場勘查了。”
“從作案手法和留下的印記來看,乃是百越餘孽所為,兒臣懇請父王寬限時日,兒臣定將兇徒緝拿歸案。”
“寬限時日?”姬無夜站出來,聲如洪鐘,“韓司寇,百越亂黨如此猖獗,一日之間連殺朝廷命官,焚燒軍糧,再不遏制,怕是要鬧到王宮來了!”
“七日,本將軍覺得,七日足矣,七日之內破不了案,你這司寇之位,怕是德不配位啊。”
張開地立刻出列反駁:“大將軍此言差矣!兇徒行蹤詭秘,又擅長巫法毒術,七日時間太過倉促!”
“張相國是在質疑韓司寇的能力嗎?”姬無夜冷笑道,“前幾日鬼兵劫餉案,韓司寇不是三夜就破了嗎?”
“怎麼輪到百越亂黨,就不行了?莫不是那鬼兵劫餉案,有什麼水分吧?”
“你……”張開地氣的吹鬍子瞪眼。
韓王安拍了拍王座扶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好了!韓非,寡人就給你七日時間。”
“七日之內,必須破案,擒獲兇徒。否則,司寇之位,你自己請辭。”
“兒臣遵旨。”韓非躬身領命,神色依舊從容。
退朝之後,張良憂心忡忡道:“公子,七日時間太緊了,對方神出鬼沒,我們目前連對方有多少人、藏在哪裡都不知道。”
衛莊冷聲道:“是姬無夜的手筆。天澤被他放出來了。”
“赤眉龍蛇天澤。”韓非羽扇輕敲手心,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果然是他,十二年了,姬無夜終於捨得把這條毒蛇放出來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張良問道。
“兵分兩路。”韓非道,“子房,你去查當年百越之戰的卷宗,列出所有參與過此戰的官員名單,提前派人保護,避免再有人遇害。”
“衛莊兄,麻煩你去查天澤的藏身之處,他剛出來,對新鄭不熟,肯定要找落腳點。”
“好。”衛莊點頭,轉身就走。
韓非看著街道上神色匆匆的百姓,輕輕嘆了口氣。
姬無夜這一招,確實狠,天澤就是一顆毒瘤,扔出來,先亂的是韓國的民心。
……
與此同時,焰靈姬己經透過擺爛的標記,找到了天澤一行人落腳的破廟。
破廟位於新鄭城外的亂葬崗旁,荒廢多年,平日裡根本沒人來。
天澤西人剛落腳,正在商量接下來的行動。百毒王正在配置毒藥,驅屍魔在煉製屍傀,無雙鬼守在門口。
焰靈姬一襲紅衣,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進來,笑吟吟地看著眾人:“喲,都在呢?挺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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