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轉身,便回到夜幕的隊伍之中!
隨著兩人迅速歸位,一邊指揮弓箭手壓制閣樓的弄玉,一邊排程百鳥殺手分批衝擊相府側門,原本被打亂的攻勢,很快又重新組織起來。
可夜幕終究人多勢眾,墨鴉與白鳳很快帶人穩住陣型,一邊壓制弄玉的遠端偷襲,一邊指揮士兵分批衝擊相府,局勢依舊朝著夜幕一方傾斜。
“衛莊,你們撐不了多久。”白亦非冷笑一聲,掌力再度加重,掌風掀起的寒氣凍得人皮膚刺痛,“識相的立刻退開,本座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
衛莊緊咬牙關,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胸口氣血翻湧,每一次揮劍都牽扯著內傷傳來陣陣鈍痛,卻依舊不肯後退半步。
鯊齒劍劇烈震顫,發出陣陣嗡鳴,眼神里只有一往無前的悍勇。
紫女呼吸變得急促,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長鞭揮舞的速度明顯放緩,內力消耗已經接近極限,每一次催動真氣,經脈都傳來一陣陣酸脹刺痛。
就在局勢即將徹底失控之際,遠處街道盡頭,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密密麻麻的王宮禁軍快步趕來,為首之人身材頎長,身著四公子朝服,正是韓宇。
他身後跟著數百名手持長戈的禁軍,很快將整個戰場圍在中央。
“所有人立刻住手!”韓宇高聲開口,語氣帶著王族獨有的威嚴,“本公子奉大王之命前來,再敢私自動武,便是抗旨不尊!”
白亦非眉頭緊鎖,緩緩停下攻勢,冷眼看著韓宇:“四公子?本侯奉大將軍之命捉拿叛黨,你帶兵前來,是要阻攔夜幕執行公務?”
“公務?”韓宇輕輕搖動手中摺扇,輕笑一聲,“張相乃是三朝元老,是否通敵叛國,應當交由大理寺會審,大王親自決斷,並非血衣侯一人能夠定罪。”
“本公子剛從王宮出來,大王口諭,張開地暫且關押府中,由王族內侍看管,查清案情之後再做處置,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相府。”
這話一齣,白亦非臉色愈發難看。
他心裡清楚,這必然是韓非在王宮周旋的結果。
韓王安雖然昏庸,卻也忌憚姬無夜權勢過大,樂得讓韓宇出面制衡。
硬闖相府不難,可公然違抗王令,就等於給了王族發難的藉口,得不償失。
沉默片刻之後,白亦非緩緩收斂周身真氣:“既然有大王口諭,本座便給四公子這個面子。”
“但張開地通敵嫌疑未清,本座會派人駐守相府四周,他半步都不得離開府邸。”
說完,他冷冷掃了衛莊和紫女一眼,沉聲下令:“撤退!”
夜幕士兵緩緩收攏陣型,留下百餘人駐守相府外圍,其餘人跟著白亦非有序撤離。墨鴉、白鳳也帶著百鳥殺手隱入夜色,很快消失不見。
街道之上,只剩下滿地狼藉,血跡、碎冰與屍體散落一地。
張開地鬆了一口氣,對著衛莊與紫女拱手致謝:“多謝二位出手相助,老夫銘記在心。”
“張相不必客氣。”紫女收回長鞭,輕聲說道,“姬無夜野心不死,這次未能得手,還會有下一次,還請相爺多加防備。”
韓宇走上前來,對著張開地微微頷首,又看向衛莊二人,眼神意味深長:“流沙果然實力不俗。”
“只是往後的新鄭,只會越來越亂,諸位還是多加小心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