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的華山……”一個弟子帶著哭腔說道，眼淚都快下來了。
華山掌門也是欲哭無淚，苦心經營了幾年，今天，山門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可他又能說什麼呢？
那可是金丹強者！
別說毀了一座山，就算把整個華山派都滅了，他也只能忍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罷了……”華山掌門嘆了口氣：“能親眼見到金丹之戰，也算我們的造化了。”
“山毀了，可以再建，這等機緣，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聲音裡頭，還是帶著幾分苦澀，難掩心酸。
周圍其他門派的人，也都各懷心思。
今天這一戰，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原來在他們所熟知的江湖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原來天人境，也不是終點，只是另一個起點。
金丹……
這個名字，深深烙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裡，揮之不去。
“要是我也能達到天人境就好了……”一個年輕弟子喃喃道，眼中滿是嚮往，神情恍惚。
“天人境？”旁邊的師兄苦笑一聲，說道，“你先想想怎麼突破到先天吧，天人境，那是我們能想的嗎？別做白日夢了。”
“就是，天人境都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更別說金丹了……”
“葉先生的天賦夠好了吧，修煉了整整百年，也只是天人境界，難道你的天賦比他更強？”
“對呀，那可是葉先生，妖孽一樣的人物，你能跟他比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震撼，有羨慕，也有對未來的迷茫，一個個垂頭喪氣，提不起精神。
精絕女王從山頂飄然而下，落在了眾人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輕鬆的樣子，雲淡風輕。
她身上的紅衣乾乾淨淨的，連點褶皺都沒有，平整如新。
再看葉楓四個人，多少都有些狼狽。
張象中道袍破了好幾處，襤褸不堪；白靈雪白衣上沾了不少灰，灰濛濛的；
李滄海鬢邊髮絲散亂，略顯狼狽；葉楓倒是還好，只是衣服上沾了點塵土，影響不大。
高下立判。
“承讓了。”精絕女王抱了抱拳，笑嘻嘻的，一臉得意。
葉楓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你啊，還是這麼能折騰，一點兒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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