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雪花簌簌往下掉,他走到劍聖的肉身旁邊,蹲下身,把他抱了起來。
劍聖的身體已經涼透了,很輕,跟一片羽毛一樣,臉上很安詳,沒有痛苦,彷彿只是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白靈雪走過來,看著劍聖的屍體,嘆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敬意,不管怎麼說,劍聖也是一代劍道宗師,為了劍道奉獻了一生,值得尊敬。
白靈雪說道:“我們去哪兒?”
葉楓抱著劍聖的屍體,轉身朝著無雙城的方向走去,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就積了一層白,他的背影在雪地裡顯得格外孤單。
葉楓說道:“送他回無雙城,落葉歸根,他是無雙城的人,該葬在那兒,讓他入土為安。”
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風雪之中,只留下臺階上一灘淡淡的血跡,還有滿地的狼藉,以及那些懸在半空中又落下來的碎石木屑。
一代劍聖,就這麼落幕了,而葉楓,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劍二十三,到手了。
另一邊,步驚雲往總壇跑的時候,總壇之中一片大亂!
空氣裡那股血腥味,濃得嗆人,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眼裡發甜,跟含了口血似的。
雄霸坐在主位上,背靠椅背,臉色白得跟剛刷的牆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
嘴角掛著一道血痕,一直淌到下巴,滴在衣服上,把胸前的錦衣都染紅了一大片。
他胸前的衣服被劍氣劃開了一道大口子,裡頭的皮肉翻著,血淋淋的,看著都疼。
手裡攥著個茶杯,可手在抖,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桌子,順著桌沿往下滴!
他也沒察覺,閉著眼,眉頭擰成個疙瘩,正在運功療傷,額頭上的汗跟下雨似的,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鬍子都打溼了。
文丑醜在旁邊轉來轉去,扭著腰,扇子都快搖斷了,嘴裡頭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說的啥,聲音又尖又細,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文丑醜捏著嗓子說道:“幫主,您咋樣啊?要不要叫大夫?您可別嚇奴才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天下會可咋辦啊!這可咋整啊!”
雄霸沒理他,運功到了節骨眼上,不敢分心,嘴唇抿得緊緊的,跟一條線一樣,臉色越來越白,白得發青。
就在這時候,步驚雲一腳踹開了大門。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得飛出去,撞在牆上碎成了好幾塊,木屑亂飛,跟下雪似的。
他手裡攥著把普通的長劍,可他眼裡那股殺意,比劍還鋒利,直勾勾地釘在雄霸身上,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身上那股寒氣,跟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一進門,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地上的血都結了層薄冰。
文丑醜嚇了一跳,往後蹦了一步,扇子都掉地上了,臉都白了。
文丑醜尖著嗓子說道:“步……步堂主?你想幹嘛?你要造反啊?”
步驚雲沒理他,看都沒看他一眼,眼睛一直盯著雄霸,腳步很重,一步一步往前走!
步驚雲每一步都踩得地上的青磚咔咔響,裂出一道道縫,跟被犁過一樣,碎石簌簌往下掉。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壓得人喘不過氣。
!靜平了復恢又即隨,訝驚一過閃裡眼,睛眼了開睜緩緩霸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