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晨沉聲說道:“在下建成,見過熊幫主!”
“雄幫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步師兄已經身受重傷,都這樣了,你又何必趕盡殺絕呢?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雄霸皺了皺眉,看著劍晨,眼裡閃過一絲忌憚,他認得這把劍,英雄劍,無名的兵器!
能拿著無名兵器的人,竟然是他的徒弟,他的徒弟在此,說明了無名未死!
無名,曾經的武林神話,雖然二十年未出現在江湖之上,但是餘威還在,誰也不敢小瞧。
真把他徒弟傷了,無名找上門來,他可扛不住,那可是天劍,真動起手來,他全盛時期都不一定打得過,更別說現在重傷了。
雄霸沉聲說道:“劍晨,這是我天下會的家事,跟你沒關係,讓開。”
“步驚雲以下犯上,偷襲於我,我清理門戶,天經地義,誰也攔不住,就算是無名來了,也得講個理字。”
劍晨搖了搖頭,手裡的英雄劍微微抬起,劍尖指著雄霸,眼神堅定,沒有一絲退縮,跟一塊石頭一樣,油鹽不進。
劍晨說道:“雄幫主,家師曾經說過,習武之人,當以仁為本,不可濫殺無辜。”
“你已經把他打成重傷了,又何必非要他的命呢?殺人不過頭點地,差不多就行了。”
“今天這事兒,我管定了,你要殺他,先過我這一關,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雄霸臉色一沉,眼裡閃過一絲怒意,拳頭攥得咯咯響,可他也不敢真跟劍晨動手。
不是打不過,而是劍晨背後站著無名,那可是武林神話,天劍境界的強者,真把他徒弟傷了,無名找上門來,他可扛不住。
而且他現在內傷很重,跟劍晨打起來,就算贏了,也得脫層皮,不划算,得不償失。
雄霸冷哼一聲,把掌收了回來,雖然不甘心,可也只能作罷,牙齒咬得咯咯響,臉都扭曲了。
雄霸說道:“好,今天看在無名的面子上,我就饒他一命。”
“不過你告訴他,從今往後,他不再是我天下會的人,跟我天下會再無瓜葛!”
“下次再讓我見到他,格殺勿論,誰的面子都不給,就算是無名親自來,也不行!”
說完,雄霸轉身便走,背影有些踉蹌,走了幾步又咳了一口血!
用袖子擦了擦,可他沒回頭,硬撐著走了,腰板挺得筆直,跟沒事人一樣,可那腳步,虛得很,跟踩在棉花上一樣。
文丑醜連忙跟上去,攙扶著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啥,聲音又尖又細,跟蚊子叫似的,也聽不清說的啥。
劍晨看著雄霸走遠了,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鬆了口氣,手裡的劍差點沒拿住,晃了一下。
他剛才也是硬撐著,雄霸那一掌的餘勁震得他胳膊發麻,到現在還沒緩過來,虎口都裂了,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滴,他也沒在意。
他轉過身,蹲下身,檢視步驚雲的傷勢,眉頭皺得緊緊的。
步驚雲傷得太重了,肋骨斷了好幾根,內臟也受了損傷,再晚一步,人就沒了,就算現在,也得趕緊治,不然也懸。
劍晨說道:“步師兄,你怎麼樣?還能走嗎?能動不?”
步驚雲躺在地上,看著劍晨,眼裡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想到救他的會是無名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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