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折春枝》第4章 過繼的就是過繼的(2)

作者:蟬不知雪·2025-06-18

“母親。”裴桑枝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強忍著噁心感,鼓起勇氣,怯生生的探出頭去,聲音顫抖著,聲淚俱下地辯解:“不……”

“不是的。”

“女兒真的沒有像三哥說的那般,在壽宴搔首弄姿覬覦裴明珠的未婚夫,更沒有與其私會。”

“母親,您信女兒一次。”

“就一次,好不好。”

裴桑枝深諳,對這些金尊玉貴,呼風喚雨的貴人來說,名聲和體面才是最為緊要的。

可,對於她這種只想活到最後的人來說,那不過是一股料峭的風,拂面吹裳罷了。

揚起這層遮羞布,日後,侯府諸人再無法肆無忌憚的迫害她,更不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而易舉碾死她。

畢竟,人言可畏呢!

“成大公子,您澄清一番啊。”裴桑枝絕望的苦苦哀求。

一番話落下掀起了軒然大波。

既坐實了侯府三公子的暴戾狠毒,也將這池子水攪的更渾濁了。

賓客:老天奶,這是什麼鬼熱鬧。

真真如榮國公所言,不虛此行!

不遠處,光禿禿的柳樹枝椏下,成景翊一襲月白衣衫外披著輕薄的鶴氅,身姿挺拔,清俊又斯文。

事關清名風骨,他避無可避,只得迎著眾人古怪的視線,輕抿薄唇,作揖道:“確如裴四姑娘所言。”

“在下與裴四姑娘之間清清白白坦坦蕩蕩,私下從無往來。”

“壽宴間隙與裴四姑娘寒暄,雙方亦有僕婢隨侍左右,言談舉止不曾一絲一毫的逾矩。”

成景翊低垂的眉眼掠過絲絲縷縷的不解和自責。

是明珠屢次三番紅著眼眶欲言又止,他便一葉障目的揣測,是認祖歸宗的裴桑枝跋扈蠻橫,讓明珠受了委屈。

於是,他趁侯府壽宴,邀裴桑枝一敘。

這才有了今日的鬧劇。

“原是如此。”莊氏聲音艱澀:“誤會一場,誤會一場,讓諸位見笑了。”

“今日,招待不周。改日,我定備禮,親自登門致歉。”

“呵,好一場誤會!”髮鬚皆白的御史大夫蔣行州厲聲冷喝,甩甩衣袖,拄著柺杖轉身離去。蔣行州的未竟之語,滿堂賓客心知肚明。

等著御史臺的彈劾吧!

永寧侯:這壽宴非辦不可嗎?

見熱鬧落下帷幕,其餘賓客陸陸續續結伴離開,徒留一地荒唐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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