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惺惺作態。”
裴臨慕慪的想吐血,他甚至有些懷疑,裴臨允這般處處與他作對,當真只是為了討好裴桑枝?還是說......那人也盯上了永寧侯府的世子之位?
但凡他活著,根本不可能輪到裴臨允。
“說我惺惺作態?那你呢?”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把桑枝往死裡作踐,鬧得滿上京城的權貴無人不知。如今倒來指責我,真是可笑。”
裴臨允輕哼一聲:“我可跟你不一樣。”
“我是真心實意想求得桑枝原諒,讓桑枝認下我這個兄長的。”
“再說了,桑枝待我亦有一腔真心,不過是性子倔強又嘴硬,實際上心軟的很。”
裴桑枝輕抿了一口清茶,眼底噙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看得正入神時微微頷首。
對,就該這麼宣揚她。
誰不知道她心腸最軟呢。
軟得叫整個永寧侯府都雞犬不寧。
裴臨慕被裴臨允一番話堵得語塞,面色微僵,索性側首望向裴桑枝,直截了當地問道:“桑枝,明日可有閒暇?”
“若是得空,三哥想帶你去霓裳閣與奇珍閣轉轉。聽聞近日新進了不少時興料子,還有幾套華美首飾,正襯你的氣質。”
裴桑枝眼波流轉,懶懶地丟出一句:“不得閒呢。”
“三哥若當真有心,不如直接折現可好?”
霓裳閣的料子再華美,奇珍閣的珠翠再奪目,又怎及得上陛下私庫裡那些珍藏呢。
只是...
送上門來的“肥羊”,若不趁機好好宰上一刀,怕是連老天爺都要罵她不知好歹了。
“就是不知三哥口中的時興料子和華美首飾,一般都值多少銀錢?”
裴臨慕錯愕不已。
這是什麼路數啊?
果然是鄉野市井養出來的粗鄙之人,言行舉止全無半點閨秀風範。
放眼京城名門,哪家貴女會說出這般市儈的話。
“折現”二字從她口中吐出,平白沾了滿身銅臭氣,當真是庸俗至極。
在裴臨慕沉默之際,裴臨允已經學會了搶答。
“桑枝,你有所不知。霓裳閣的衣裙,便是最尋常的料子,起價也要五十兩往上;奇珍閣的珠釵首飾,更是動輒數十兩。若按三哥說的時興料子和華美首飾置辦起來,少說也得五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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