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就不想在工程學的歷史上留下自己濃厚的一筆嗎?”
陸仁甲擦嘴起身:
“不想....因為我不需要。”
“我要成為的,不是留下濃厚一筆的墨,而是記載那些厚墨的書。”
“小兄弟,謝謝你的招待,但我們理念並不合適。”
“走了,有緣再見。”
想要成為記載厚墨的書而不是書上的一筆,這般言論接待小兄弟還是第一次聽:
“這個陸仁甲....是個奇人.....”
“果然天才都是有些怪癖的....恐怕他早就被某個勢力提前招募了吧。”
接待小哥苦笑搖頭,雖然沒有招募成功,但和對方打上交道了也不差,萬一以後有緣能夠請對方幫個忙也不一定。
告別了接待小哥,陸仁甲雙手揣兜從向量門離開了工匠聯盟。
剛剛出來,一輛貼地飛行商務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落下,露出了裡面一個穿著休閒服的老頭兒:
“就你一個?”
陸仁甲看著老頭兒:
“不然呢?”
老頭兒前後看了一眼:
“我徒媳婦兒呢?”
陸仁甲無語:
“她去情報庫查資料了。”
老頭兒瞪眼:
“咱家不能查?她孃家不能查?”
“你家媽的...消失十萬年回來家也不回,找不到路嗎?”
陸仁甲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這不是敵在明我在暗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的許可權一直被那群傢伙盯著。”
“老張,你煙呢?”
老頭兒自然就是張偉,爺倆十萬年沒見,再見也沒有特別多的感動痛哭。
地球的父子關係其實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明明掛念得很,但見面總要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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