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閨女,娘好久沒有見你了,咱們娘倆也說點私房話吧,走,去你屋裡,昂!~”
“可不巧啊娘,我和學文要出門了,今天有人定了席面,菊香和鳳芝還在門口等著我們呢,要不下回呢?”
張喜鳳氣的直接伸手指了指黃豔萍,“你!”
喘了兩聲粗氣又放下了手,扭頭看向了王學文,哼哧哼哧笑了兩聲。
“娘聽說你們給人做席這活可是紅火的很,這是好事,娘也為你們開心,就是不知道啥時候要是讓人吃壞了身體,惹了禍出來,可咋辦呦,娘今個這不是過來想和你們兩口子好好的聊一聊嗎?”
聽了這話,王家的四個人面上具是一怒,王學文緊緊的攥著拳頭。
他帶著媳婦和兩個妹妹到處給人做飯,好不容易有了點名氣,不光能貼補家裡,讓妹妹都攢下點錢來,就被這個臭蟲給盯上了,咋能讓人不生氣。
“呦呦呦,這是哪個啊?天上是不是下了紅雨了,咋上我們家來了?”
蘇青揹著手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堂屋,眼神凌厲的盯在張喜鳳的身上,嚇的後者直接朝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老潑皮和小潑皮的區別,蘇青不由的驕傲了一瞬。
“大,大娘啥時候回回來的,這會子不是應該在外頭遛彎呢嗎?”
“昨兒我兒媳婦給我做了好吃的,太飽了,撐的半宿沒睡著,這不才剛起來,就聽著有人編排我家學文做席面手藝有問題,那我能願意嗎?他們手藝可都是我親自教的,說他做的不好,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張喜鳳面上抽搐了一瞬,還要說話,蘇青直接擺了擺手。
“學文,你愣著幹啥呢,今個不說有人定了席面嗎,還杵在這裡幹啥,都是自家人,你們就是走了,你丈母孃還能怪你咋地?”
“是是是,奶奶,那我就先走了,豔萍,咱們走。”
王學文拽著黃豔萍就朝外頭跑,聽著音的菊香從廚房揹著要用的東西疾步朝外頭走,幾個孩子走路的速度和後頭有狗攆一樣。
“哎,豔萍,黃豔萍,你個死妮子,你給我回來,我還有我話沒說呢,黃豔萍......”
“別嚎了,孩子在外頭忙呢,你給吆喝那麼大聲幹啥啊,震得老孃耳朵疼。”
“大娘,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黃豔萍怎麼說也是我閨女,是從我們黃家出來的。”
“安?當初不是你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嗎?咋地?你想把水接回去?”
老不死的東西,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喜鳳氣的咬牙切齒。
“你們倆還杵在這裡幹啥,地裡不用上工嗎?”
張秀蘭王建軍兩口子連忙答應了兩聲,路過張喜鳳的時候還朝她笑了笑,更是氣的張喜鳳差點暴起。
“張喜鳳,你啊,安生點,別打他們小兩口的主意,別說你撒潑打滾上吊放屁的不如我,就是你能成又咋樣,別忘嘍,我七兒子可是鎮上治安隊的,你猜猜他縣城公安局有沒有關係?”
張喜鳳對上蘇青凌厲兇狠的雙眼,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嘴角抽動了兩下轉身就朝外頭跑,半路又回頭想去找自己拎過來的籃子。
可哪裡還有,早就被張秀蘭悄摸摸的給拎屋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