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朝前走了兩步,還不等她仔細辨認,就見那邊男人跟前的院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兩個人當即抱作一團,踉蹌著走了進去。
“大娘,大娘你幹啥啊,你追著人家兩口子看幹啥啊?”
何況人家剛剛還在親嘴,直直的朝著人家盯,要是被發現了,真的怪尷尬的。
蘇青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要是剛剛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個穿著列寧服的男人,分明就是她家冬霜的男人馬銘亮啊!
癟犢子玩意,大過年的不在家,居然在外頭和別的老孃們胡搞,狗日的東西,欣怡是要參加高考的人,這個時候要是鬧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看她不打斷的馬銘亮的腿。
“咦~,剛剛那個人,怎麼那麼像.......”
“像什麼像,一點也不像,趁著郵局還沒放假,趕緊的把錢存起來,過了年給冬珠下聘,一天天的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這樣才能把日子過好。”
“哎,我,我聽孃的。”
蘇青:“!!!”
“........”
改口改的太快了點吧???
侯三十分諂媚狗腿的看著蘇青,適時的發出一聲“嘿嘿!”
蘇青閉了閉眼睛,完蛋玩意,和御前大總管似的!!!
兩個人存了錢,又買了些吃的喝的,這才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了醫院,等蘇青和侯三說笑著進屋,瞧清楚裡面的情形的時候,差點氣的厥過去。
只見周春霞撫著肚子坐在一邊,鐵柱正朝她遞水杯,那病床上睡的正香的,赫然是她的寶貝小兒子,那傢伙呼嚕打的,震天響!!!
“王永強,你個癟犢子玩意,老孃讓你在這邊照看一下你嫂子,你咋照看的,讓個懷孕快生的人坐凳子上,你倒是睡的噴香,你個癟犢子玩意,昨天晚上幹啥去了,偷地瓜去了啊?”
“啊?咋了,地震了?”
蘇青一巴掌呼在王永強頭上,嚇的她一個鯉魚打挺,沒打起來,倒是直直的坐了起來,懵逼的轉頭看著橫眉怒目的老孃,立馬從病床上跳了下來。
“娘,我,我就是無聊的打瞌睡,我七嫂說躺的難受,鐵柱作證,而且我七哥也知道,娘,別生氣了,別揍我。”
“不揍你,我讓你照看你嫂子的,你看看給你嫂子端茶遞水的是誰啊,是鐵柱,這麼個小孩子都知道照顧媽媽,你這麼大的人倒是睡的香,我要你有啥用啊你說?”
病房裡其他閒著放屁的人,瞧著熱鬧嘿嘿的笑出了聲。
王海洋打了熱水回來,就見著老孃把弟弟打的上躥下跳好不可憐,他趕緊的拉著老婆孩子躲到了一邊去。
“老子娘教訓兒子天經地義,讓他剛剛使喚咱們鐵柱給他洗蘋果,讓他受著吧!”
“噗嗤~!你啊,真是記仇。”
鐵柱聽著爸爸媽媽的話,朝正在被打的小叔“略略略~”的扮了個鬼臉,一家三口的話聲音故意沒收著,把王永強氣的嗷嗷叫。
“啊,你個王老七,黑心肝的,我沒你這樣的哥哥。”
“我還沒你這麼懶熊的弟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