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你推我搡的兩個人,扭頭見著門口站著的三個人,馬銘亮還在怔愣中呢,就被人一拳打倒在了地上,王冬霜對視上蘇青眼神的時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色變的煞白。
“啊~,你,王永強,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你敢動我姐我弄死你。”
王永強在運輸隊幫著卸了小半年的貨,手勁可想而知,不是馬銘亮這個在辦公室喝茶的能比的。
見王永強揚了揚拳頭,他還是害怕了。
“沒事吧?”
王冬霜撩了一把頭髮,幾步走到馬銘亮跟前,把人攙扶了起來,這操作讓王永強直接傻了眼,剛還薅頭髮摳鼻子的二姐,恨不能把馬銘亮弄死的人,一轉頭又關心起來了。
“二姐,你咋......”
“我們沒事,夫妻之間吵吵鬧鬧的很正常,咳咳咳.....永強,銘亮是你姐夫,你咋能對你姐夫動手,快道歉。”
“我道他姥姥個二大爺,王冬霜你是不是個賤骨頭,剛他可是打了你一巴掌,你臉都腫了,這會子不感謝給你撐腰的兄弟,還讓我給這癟犢子道歉,你咋想的你?”
“永強!”
王冬霜被懟的臉色更白了,人幾乎都站立不住,邊上被打了一拳的馬銘亮冷哼了一聲,一把甩開了她攙扶的手。
當著孃家人的面一點也不給她面子,這動作讓蘇青眯了眯眼。
王冬霜願意給馬銘亮一個臺階下,歸根結底是因為當初嫁人的時候實在風光,不光一舉成為了城裡人,還有了一個鐵飯碗,這件事情在整個白石鎮都很震驚。
儘管這些年王冬霜很少回家,可每次回去都維持的相當體面,現在孃家的人瞧見她日子過的糟爛,心裡根本就承受不了。
尤其她嫁人的時候是憋著一口氣,想讓老太太看著,她一個女娃,照樣能活的風風光光。
蘇青看著她的模樣能體會她的心情,可體會歸體會,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她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馬銘亮。
“白石鎮上醫院朝北的涼水巷子裡,住著個懷了孩子的女人,女婿,你熟悉不?”
馬銘亮剛剛還有些輕蔑的看著王家的幾個人,乍一聽老太太說這樣的話,神情一凜,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太太。
“別這麼看著我老太婆,我這個人多難纏,想來你知道,今兒我閨女怎麼挨的打,怎麼受的委屈,我要替她原樣討回來,不然,咱們就公安局,街道辦,廠領導辦公室見真章。”
馬銘亮臉色黑沉,哼哧哼哧的和耕了十畝地的老牛一樣,鼻子噴氣和噴火似的。
想了好半晌,走到王冬霜的跟前,拉過她的手朝自己的臉上“啪,啪”打了兩巴掌,又狠又快,接著眼神放在了老太太身上。
“成了,只要不讓我閨女受委屈,就還是我的好女婿。”
王冬霜懵懵的有些回不過神來,她看著老太太的時候眼神有些紅,剛剛娘她老人家是在為自己出氣嗎?
蘇青笑了笑朝馬銘亮走的近了一些。
“剛聽女婿說要給我兩個外孫子準備生孩子結婚的錢,咋著,是現在拿出來還是?哦,我沒有想打聽的意思,既然家裡的事情都交給我閨女操辦了,那出錢就不能光嘴上說,不然誰知道你嘴裡說的出錢,是出給家裡的,還是出給外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