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忙活了半個月,王海峰才算把所有的車型,省城車站班次的確定通行,還有辦公的地點,司機工人的面試等一系列的事情初步完成。
蘇青負責這些人的後勤工作,各種好吃的補湯不要錢似的給這些人準備,結果忙活了半個月,個個還都胖了許多。
昨天忙到了半夜,如今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了,還依舊睡的噴香的王海峰,在睡夢中忽然聞到了一絲香氣。
他聳了聳鼻子,打著哈欠起了床。
蘇青把熱油灑在了剛做好的麻辣魚上,轉頭一看兒子一頭刺毛撅腚的頭髮還有油乎乎的臉,嫌棄的眉頭能夾死幾隻蒼蠅。
“趕緊洗漱吃飯了,過了點了,再睡要頭疼了。”
“好嘞,娘!”
“咚咚,咚咚....”
蘇青說了一句“誰啊”走過去打開了門,瞧著是隔壁的髮廊老闆紅姐,她滿面笑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
“大娘,我瞧著王哥這兩天忙的很,累的黑眼圈都有了,當鄰居的瞧著心裡還怪不得勁的,從早上就開始熬的一鍋大骨湯,還有一些,就給你們送來了,嚐嚐看,要是覺得好喝,回頭我再做。”
“不用,不用,我家自己也做了湯水,你自己拿著喝吧!”
蘇青說著就要關門,她不願意去為難一個女人,所以不管這個紅姐每天來多少次,變著法的用什麼藉口,她都是溫聲細語的打發走,反正家裡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再過兩天就要搬走了,沒必要鬧的難看。
他們母子倆倒是能一走了之,這個女人還要住在這裡,以後要是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出來,以後日子不要過了。
紅姐一手撐著門不讓關,“大娘,我沒別的意思,咱們都是鄰居,多有緣分啊,我自小媽走的就早,剛瞧見你的時候就覺得特別閤眼緣,就是一點大骨湯,不是啥稀罕東西,你就收下吧!”
她說完了朝門口一放,轉身走了。
另一邊住著的人透過窗戶或者悄悄開了個門縫,豎起耳朵聽兩個人說話,蘇青嘆了口氣,拎起地上放著的湯水關上了門。
紅姐瞧見了面上一喜,她從自己的房門離開,重新回到王家,聽著屋裡說話的聲音。
“誰啊娘?”
“隔壁那個開發廊的閨女給送來的大骨湯,說心疼你呢!”
王海峰老臉一紅,從剛搬過來的時候,他就瞧出來了,紅姐對他有好感,好幾次還邀請他去剪頭髮,說不要他的錢,讓他過去給添添人氣,捧捧場。
熟悉了一點以後,每次上班下班碰到了,還能聊上兩句,漸漸的也都知道了對方的情況。
紅姐帶著個兒子,今年高一了,上的是寄宿制的學校,聽說學習不怎麼好,挺讓人頭疼的。
她前夫還經常的跑過來問她要錢,不給就鬧。
當然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他從沒給老孃提過,而且他對紅姐打心眼裡是有些瞧不上的,更沒想過要和她有什麼結果。
之前聊一聊也是一個人在省城生活有些太寂寞了。
“娘,你別胡說,我們就是鄰居,這骨湯還是別喝了,回頭給她送過去。”
蘇青把保溫桶放在五斗櫃上,耳朵動了動,聽著外面有腳步聲走動,這才坐到了餐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