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女聲沒有催促，而是長長的嘆口氣，有些於心不忍道：“阿昭，放下吧，你該回歸正常生活。”
“我本來就不是正常的。”
“阿昭！”
女聲有些急。
可雲昭早已反手將電話結束通話，聽著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聲音，坐在巨大辦公室的女生轉動著椅子，望著遠方景象，隨後看電腦螢幕上那碩大的霍芊芊照片。
“為什麼會這麼像呢？”
“阿昭，你還會再陷進去嗎？”
燒烤攤的煙火氣遮住少女些許容顏，在陰暗角落，她微懶散躺著，食指撐著下巴望著霍芊芊，陷入沉思，納依依看似觀察霍芊芊，實際視線落在雲昭上，見她無反應這才鬆口氣。
酒上來後，納依依便立即換成果啤，按著酒不讓雲昭喝，頂著壓力道：“不能喝酒。”
“你脾胃不好。”
“剛剛回來一切剛剛開始不是嗎？”
剛剛開始？
納依依見雲昭有所緩和，立即將啤酒撤下去，果啤倒到杯子裡，順帶著給霍芊芊了AD奶，拉著椅子湊雲昭面前，“我不知道你和你父母有什麼恩怨，但是我知道，你不會做錯事情，別喝酒了，與其內耗自己，不如逼瘋別人。”
果啤一飲而盡，雲昭視線幽幽的帶著些淺薄，看納依依擔憂到胡言亂語，不由得按著眉心，不知如何解釋她只是想要喝酒了而已。
最後只能聽納依依叨叨，納依依對待霍芊芊很好，嘴上說著矯情可點的東西不是奶就是不辣的，或許，納依依也覺得霍芊芊像她。
霍芊芊很乖巧，有的時候恍惚，雲昭也會盯著霍芊芊看，只是當霍芊芊看回去後，只能看見雲昭正在吃串。
納依依見雲昭並不排斥霍芊芊，就藉口有事讓雲昭送霍芊芊回家。
望著霍芊芊單純的眼，雲昭沒有動，霍芊芊捂著圓滾滾肚子，抬眼觀察雲昭，她不善於察言觀色，可覺得雲昭親切。
雲昭手點著額頭，坐在原地沒有動。
“姐姐。”
“我們回家吧？”
霍芊芊用的是我們。
這還真的是自來熟。
雲昭真的被氣笑了。
霍芊芊第一次看見雲昭笑，很漂亮，有一些看呆了，就見雲昭牽起她的手，“吃飽了，我就把你送回去。”
聽見回去字眼，霍芊芊炸了毛，握著雲昭手腕，抬起頭，“姐姐，我可以跟著你嗎？”
她似乎是懇求。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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